給打發了。
中午的時候來了個女人，說是田蜜的朋友，叫劉芳。
燙著**浪，背著個牌子包，進門就跟田蜜親熱得不行。
"哎呀蜜蜜，肚子又大了！男孩就是長得快。"
然后掃了我一眼。
"這就是季家大小姐？"
她上下打量我，嘴角往上一撇。
"長得倒是挺精神的，可惜是個丫頭。要是個小子，**也犯不著再找人生了。"
我盯著她看了五秒。
"你誰啊？進門連個稱呼都沒有，誰教的規矩？"
劉芳臉一沉。
田蜜趕緊打圓場，"暮暮別生氣，芳姐就是嘴直，沒別的意思。"
"嘴直？嘴直就能上別人家來數落人家閨女？那我嘴也挺直的，你要不要聽聽？"
劉芳拽了拽田蜜的袖子，低聲說了句什么。
田蜜笑了一下，那個笑里頭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晚上我去廚房倒水，聽見田蜜在陽臺上打電話。
"……放心吧，他現在對我言聽計從，那丫頭再鬧也翻不出花來。"
"……急什么，一步步來唄。"
我端著杯子站在暗處，手指收緊。
這女人，比我想的要難對付。

第三天，我媽房間的鎖被換了。
我媽走后，我爸把她的臥室鎖了起來，鑰匙一直掛在柜子里。我偶爾會進去坐坐，摸摸她的衣服，聞聞枕頭上早就散了的味道。
現在，門鎖變成了密碼鎖。
"爸，我媽那間屋子為什么換鎖了？"
我爸喝著茶，沒看我。
"那間房準備收拾出來，以后給你弟弟用。"
弟弟。
他嘴里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注意到田蜜低頭摸了一下肚子，嘴角彎了彎。
"那我**東西呢？"
"先收到儲物間，以后再說。"
"以后是什么時候？"
他終于抬頭看我，眉毛擰起來。
"季暮，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找茬？我是**，我安排家里的事還用跟你報告？"
我想反駁。
但田蜜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我爸的胳膊，輕輕拍了兩下。
"鴻遠哥別生氣，暮暮也是想媽媽了，可以理解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水汽的眼睛看著我。
這一句話比任何指責都管用。
我成了不懂事的那個，她成了通情達理的那個。
"行，我不說了。"
我轉身上樓，在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