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潮濕的霉味也消散了。
“搞定。”蘇木拍拍手站起來，“阿姨，三千塊，支持掃碼。”
大媽已經看呆了，忙不迭地掃碼付款，還多轉了兩百：“小蘇師傅，您真神了！”
回到事務所，蘇木看著手機里的到賬提醒，嘴角上揚。開張第一天，收入三千七，不錯。
角落里，那個濕漉漉的男鬼還沒走。
“你的事我記著呢，”蘇木說，“明天就去查你家地址，把手機照片燒給你。現在，能讓我安靜會兒嗎？”
男鬼鞠了一躬，緩緩消失。
蘇木打開冰箱拿了瓶可樂，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他能看見鬼這件事，是從小就有的能力。爺爺說這是家族天賦，還教了他一些“和解”的法子——不是驅鬼，也不是超度，而是幫鬼完成心愿，讓它們心甘情愿地離開。
爺爺說：“鬼生前也是人，有心愿未了才徘徊人間。你幫它們了結心愿，它們自然就走了。打打殺殺多不好。”
蘇木深以為然。所以他的“事務所”不搞桃木劍黑狗血那一套，主打一個“調解服務”。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蘇木靈異調解事務所嗎？我...我需要幫助。”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您說。”
“我是市醫院的值班護士，我們醫院...***最近不太對勁...”
蘇木挑眉：“怎么個不對勁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顫抖著說：“**...會自己坐起來...對著人笑...”
二、醫院的夜班
市醫院***值班員老張已經三天沒敢上班了。
“蘇師傅，您可算來了！”護士小林拉著蘇木的手不放，眼淚汪汪，“我們院領導說這是封建**，不準請道士法師，我只能偷偷找您...”
蘇木打量著醫院走廊，慘白的燈光下，偶爾有醫護人員推著擔架車匆匆而過。已經是晚上十點，住院部安靜下來，只有急診科還亮著燈。
“具體情況再說說？”
小林壓低聲音：“一周前開始的。先是監控拍到停尸柜自己打開，然后是守夜的老張說看到**坐起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值夜班，去拿血袋，經過***時...”
她打了個寒顫：“我聽見里面有人在唱歌...童謠...”
蘇木點頭，從包里掏出個羅盤——不是看**的，是他特制的“陰氣檢測儀”，指針會根據周圍靈體強度轉動。
指針輕微晃動，指向地下。
“***在地下室？”
“對，負一層。”
兩人坐電梯下樓，電梯門開，一股消毒水混合著****的味道撲面而來。走廊空無一人，只有綠色安全指示牌幽幽發光。
***門口，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縮在椅子上，裹著軍大衣，手里攥著串佛珠。
“老張，這就是我請來的蘇師傅。”
老張抬頭看了蘇木一眼，愣了：“這么年輕？”
“有志不在年高嘛。”蘇木笑瞇瞇地說，“張師傅，能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嗎？”
老張吞了吞口水：“最開始是上周三晚上，我聽見柜子里有動靜，像是指甲刮金屬的聲音。我以為聽錯了，沒在意。結果第二天早上**，發現13號柜門開著...”
“里面的**呢？”
“還在，但姿勢變了。原本是平躺，變成側臥，臉朝著門，嘴角...”老張打了個哆嗦，“嘴角是笑著的。”
蘇木走到***門前，羅盤指針開始瘋狂轉動。
“后來呢？”
“后來就越來越嚴重。有**半夜坐起來，有的會哭，昨天晚上...”老張的聲音壓得更低，“昨天晚上我聽見有個小孩的聲音，在唱‘丟手絹，丟手絹，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
小林已經快站不穩了。
蘇木從包里掏出三張符紙——不是驅鬼符，是他自創的“溝通符”，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燒了能暫時增強人鬼之間的感應。
“我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面等，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別進來。”
“蘇師傅，您一個人...”小林擔心。
蘇木擺擺手，推開了***的門。
冷氣撲面而來。房間很大，整齊排列著兩排不銹鋼停尸柜，每個柜門上都有編號。正中央是兩張運尸床，蓋著白布。
蘇木關上門，羅盤指針轉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