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向前推進。

林越做了一件他以前從來不會做的事情——他最小化了所有的工作窗口，打開瀏覽器，開始逛技術博客。不是那種和工作相關的、可以用來寫進績效報告里的技術博客，而是他真正感興趣的——獨立游戲開發、開源硬件、用樹莓派搭建微型服務器。這些東西對他在輝耀科技的工作沒有任何幫助，但能讓他的大腦感到久違的興奮。

十五分鐘過去了。他正看到一篇用樹莓派搭建智能家居中樞的教程，正看得入神。忽然，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

“林越，你在干嘛？”

林越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按了Alt+Ta*切回工作窗口。轉頭一看，張昊端著他那杯萬年不變的焦糖瑪奇朵站在他身后，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你屏幕，不是在工作啊？”張昊的語氣很隨意，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顯示器。

“接口文檔，看完了休息一下。”林越指了指屏幕上那個他剛才用零點三秒鐘切回來的**管理界面，聲音很平靜。

張昊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轉身走了。但他走了之后，林越注意到懸浮窗上的數據面板閃了一下——

“檢測到外界干擾。干擾源：同事張昊。干擾持續時長：18秒。摸魚被迫中斷。扣除10分。”

“什么鬼？”林越心里咯噔一下。被同事發現摸魚還要扣分？他趕緊點開系統的幫助文檔，發現里面有一個詳細的積分規則——

“摸魚期間被任何人發現并導致中斷，扣除5到20分不等，視干擾程度而定。”

“被領導點名批評摸魚行為，扣除50分，并清零當日摸魚時長。”

“主動向同事坦白摸魚行為，視為背叛系統，當月摸魚時長清零，工資系數重置為基礎值。”

“連續三天摸魚時長達標，獎勵‘隱蔽光環’技能，被發現的概率降低30%。”

“連續一周達標，獎勵‘腦內摸魚’技能，可以在開會時閉眼摸魚而不被發現。”

林越越看越覺得離譜。這系統做得有鼻子有眼的，技能名稱和獲取條件都寫得很詳細，甚至還附了一個技能樹——從“Lv1.隱蔽光環”到“Lv10.魚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