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東西,它們以靈氣為食,繁殖速度極快,而且來去無蹤。
一般的物理防御對它們沒用,因為它們打洞的本事比什么防御都強。
唯一的辦法是請修士用神識鎖定,然后用大范圍的術法滅殺。
但請修士要錢,而且價格不菲。陳北玄雖然有錢,也算不上大手大腳的冤大頭,他決定先用土辦法試試。
撒藥、放夾子、用煙熏,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了,但噬靈鼠毛都沒少一根,靈田倒是又被啃了兩畝。
陳北玄愁得頭發都白了幾根。
這天夜里,他睡不著覺,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發呆。
洋氣趴在他腳邊,難得沒有去偷吃。
“你說,我這個莊子是不是要完了?”
陳北玄嘆了口氣,對著一條狗自言自語,“噬靈鼠再這么啃下去,今年的靈米收成至少要減七成。
我還欠著青云錢莊一大筆靈石呢,到期還不上,這莊子就得抵給人家。”
洋氣抬起頭,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耳朵豎了起來。
“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陳北玄苦笑,“你又聽不懂。”
他起身回屋,倒頭就睡。
洋氣卻在院子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陳北玄被福伯的聲音吵醒了。
“老爺!老爺!快來看!”
陳北玄披著衣服跑出屋,來到靈田邊,然后整個人愣住了。
靈田的正中央,密密麻麻地堆著一座小山。
全是被咬斷了脖子的噬靈鼠。
粗略一數,至少上千只,其中甚至包括一只體型比普通噬靈鼠大三倍、渾身毛發呈銀白色的鼠王。
陳北玄愣了好半天,才轉頭看向身邊的福伯:“這是誰干的?”
福伯搖頭:“不知道,早上巡田的時候就有了。”
這個“誰”并沒有讓陳北玄疑惑太久,因為當天下午,他就親眼看到了答案。
他看見洋氣叼著一條比他身體還長的噬靈鼠,從靈田里優哉游哉地走出來,把死鼠往鼠堆上一丟,然后回頭繼續鉆進地里。
陳北玄:“……”
他眼睜睜看著那條巴掌大的**崽子上躥下跳地把噬靈鼠從洞里一只一只地叼出來,每一只都是精準地咬斷脖子,干凈利落,連頭都不用甩。
關鍵是,這群噬靈鼠里有多少只煉氣期的異獸,咬合力有多恐怖,陳北玄心知肚明。
而洋氣叼它們的時候,輕松得就像叼骨頭一樣。
“你到底是什么狗?”陳北玄忍不住問道。
洋氣看了他一眼,繼續叼老鼠。
這一天,洋氣在靈田里忙碌了一整天,叼出來的噬靈鼠足足堆了兩千三百一十七只。
場面之壯觀,引得整個陳家莊的人都跑來圍觀。
福伯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對陳北玄說:“老爺,這狗邪門啊。”
陳北玄沒說話。
他不是沒懷疑過洋氣不是普通的狗,但他反復探查過,洋氣體內確實沒有靈力,沒有妖氣,沒有任何超凡力量的痕跡。
它就是一條**,一條純粹的**。
可一條**,是怎么在一天之內**兩千多只噬靈鼠的?
“老爺,要不要把它……”福伯做了個切的手勢。
“不。”陳北玄搖頭,“管它邪不邪門,它是條好狗。”
洋氣仿佛聽到了這句話,回過頭來,沖陳北玄搖了搖尾巴。
那尾巴搖得,特別得意。
時間一晃就是三年。
陳家莊的生意越做越大,陳北玄已經不只是青云城外最大的靈糧供應商了,整個青**脈北麓的靈糧貿易,有一半都握在他手里。
洋氣也長大了,從巴掌大的奶狗變成了一條半人多高的成年**,依然是那副土**的皮毛、耷拉的耳朵、短粗的四肢,永遠挺著腰板,炯炯有神地坐在主屋門口,目不斜視。
對它來說,看門似乎不只是職責,而是一種使命。
這三年里,陳家莊遭遇過的麻煩,一只手都數不過來。
有不開眼的山賊,有想來偷靈米的竊賊,有尋仇的散修,甚至還有一頭從青**脈深處跑出來的筑基期妖獸。
但每一次,陳北玄都沒有親自處理過。
每一次,他第二天醒來,麻煩就已經被人解決了。
山賊被掛在樹上,竊賊被打暈堆在門口,散修鼻青臉腫地跪在院門前求饒
小說簡介
《開局撿條土狗,它比天道還能打》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戴玉勤文”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北玄洋氣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開局撿條土狗,它比天道還能打》內容介紹:天玄大陸,東荒,青云城外三十里,坐落著一座不大不小的莊子——陳家莊。莊主陳北玄最近很愁。愁的不是魔獸下山,不是仇家上門,而是三天前,他在路邊隨手撿回來的那條土狗。“老爺,那條狗又把后廚的靈米給偷吃了!”管家福伯一臉生無可戀地來報。陳北玄放下手里的賬本,揉了揉太陽穴:“它不是昨天才偷吃過嗎?”“是的,昨天偷吃的是東廚,今天換西廚了。”“……”陳北玄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決定親自去看看那條撿回來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