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技術論壇，最后打開了**軟件。搜索條件：后端開發，三年經驗，不加班。

搜索結果：零條。

他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吧臺上，盯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他今年二十四歲，畢業于一所不好不壞的大學，學的是不好不壞的計算機專業，進了一家不好不壞的公司，拿了一份不好不壞的工資。按理說他應該滿足了，這份工作好歹能讓他付得起房租，吃得起飯，偶爾還能給老家的父母轉一筆不多不少的生活費。

但他不滿足。不是因為野心，而是因為疲憊。那種被消耗在無意義的事情上的、看不到盡頭的疲憊。

下午兩點，他回到工位上，準備接著干活。就在這時，他注意到電腦右下角的系統托盤里多了一個陌生的圖標——一個純黑色的圓形圖案，沒有任何標識，安靜地躲在那一排小圖標的最右邊。

他的鼠標移到那個圖標上，懸停了大概一秒鐘，一行極小的文字浮了出來。

“摸魚系統。”

林越愣了一下。他第一反應是這什么鬼，公司什么時候裝了新的監控軟件？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確實沒有安裝過任何新程序，殺毒軟件也沒彈過窗。難道是張昊趁他吃飯的時候在他電腦上搞的惡作劇？

他右鍵點了那個圖標，彈出來的菜單只有三個選項：打開、設置、退出。他鬼使神差地點了“打開”。

一個極其簡潔的界面彈了出來。黑底白字，沒有任何花哨的設計，像是一個被遺忘了十年的老式程序界面。最上方是一行標題——“摸魚系統 V1.0”，標題下面是一行小字：“當前用戶：林越。崗位：后端開發工程師。基礎月薪：一萬二千元。”

然后是一個數字面板。

上面顯示著幾行數據——

“今日摸魚時長：0小時0分鐘。”

“今日摸魚指數：0。”

“今日獎勵系數：1.0倍。”

“預計今日額外收入：0元。”

面板最下方有一行警告紅字，用的是最大號的字體，還在不停地閃爍，像心跳監護儀上的警報——

“警告：您已經連續工作90天未達到最低摸魚標準。根據系統協議，您的工資將在本月底下調30%作為懲罰。請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