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魂魄做抵押。**活二十三年，**四處流浪。作為交換，凈世會要你體內的‘門’。”
“門？”
“就是你手心那個東西。它不是你的暗面。它是陰司和陽間的裂縫，是天地間最古老的通道。誰掌控它，誰就能改變生死。”
我低頭看手心的痣。它眨了一下。
“現在**死了，但魂魄還在。她把自己藏在了你家地下室的第三層。凈世會要找到她，逼她交出最后一層封印的鑰匙。”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無臉人沉默了幾秒。
“因為你是我兒子。也因為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殺了我。”
他把袍子解開。胸口正中央有一個洞，拳頭大小，黑洞洞的，像一口井。
“凈世會在我體內種了東西。它靠著我的身體在生長。等它長出來，你們誰都擋不住。”
“那是什——”
話沒說完。
焚化爐的門突然關上。
鐵板裂開，從縫隙里伸出一只手——慘白的，女人的手。
指甲血紅。
那只手一把抓住無臉人的腳踝，往下拽。
“她要出來了。”無臉人沒有掙扎，只是看著我，“第二層鑰匙在爐灰里。拿。”
他整個人被拖進裂縫。
焚化爐的火焰猛地竄起來，把一切燒成白光。
我撲向爐灰，手***，燙得皮開肉綻。
摸到一個東西。
一把鑰匙。
和第一把一模一樣，但刻的字不同——這個字是：**開**。
火焰熄滅了。
焚化爐里什么都沒有了。
只有爐壁上刻著兩行字：
**第三層沒有**。**
**第三層是你自己的**。**
我握緊鑰匙，手心的那顆痣裂開了。
從里面流出黑色的液體。
液體在地上聚攏，匯成一個人的形狀。
站起來。
和我一樣高。
轉過身——
是一具干尸。穿著判官袍，胸口插著一支判官筆。
那是我上一世的**。
它開口了，沒有聲帶，只有風吹過骨頭縫的聲音：
“終于，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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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欠我一條命
焚化爐內，那具干尸朝我走來。
每一步都像踩在骨頭上，嘎吱作響。判官袍已經腐爛成布條，胸口插著的判官筆隨著步伐晃動，筆尖滴著黑色的液體。
我沒有后退。
“你等我干什么？”我問。
干尸停下腳步，歪著頭——脖頸發出咔咔聲，像生銹的鉸鏈。
“等你來還債。”
它的聲音像砂紙磨玻璃，刺耳但清晰。
“你當判官那會兒，干了一件蠢事。你以為你救了**，實際**救了凈世會的老大。”
“什么？”
“你批改生死簿的時候，放走了一個不該放的人。那人后來創立了凈世會，專門獵殺守門人血脈。**也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干尸伸出手，指向我手心的痣。
“那個‘門’，是你當年親手封進自己體內的。你以為那是陰司和陽間的裂縫，其實不是。那是凈世會老大的心臟。”
我低頭看手心的痣，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像墨水洇開。
“凈世會老大心臟在我手里？”
“對。所以他殺不死。你能活到現在，不是因為你強，是因為他心臟在你這兒。他不敢殺你。”
干尸又往前走一步，胸口插著的判官筆突然自己轉動了一下。
“現在他把心臟的封印松了，讓你體內那個東西活過來。你知道為什么？”
“為了讓我去打開第三層？”
“聰明。第三層不是藏著*****，也不是你的。那里面藏著的是他的身體——凈世會老大的真身。他要用你的手，把自己的心臟送回去。”
“那我媽呢？”
“**是他養的餌。她根本沒死，也從來沒病。那些病歷、契約、骨灰盒，都是他偽造的。為的就是讓你一步步走到今天——打開第三層，把心臟還給他。”
干尸伸手，握住胸口的判官筆，猛地拔了出來。
沒有血。
傷口里涌出的是一團團黑霧，像無數條蛇。
“那你怎么知道這些？”我問。
“因為我是你上一世。你當年把心臟封進自己體內后，剩下的部分就是我。”干尸舉起判官筆，筆尖對準我的心口，“我就是你的備份。你把我扔掉，扔在焚化爐里，讓我等了你二十三年。”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