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沖我笑，說：
“硯秋姐，我一直聽行舟說你，顧氏最穩的方案線全在你手里。”
那時候我甚至覺得她會做人。
后來她開始頻繁出現在顧承彥辦公室里，開始以“外部顧問”的身份旁聽內部提報，開始知道哪一版要給甲方、哪一版要給董事會、哪一版只是內部試口徑。
她每一步都不急。
可每一步都踩得很準。
她不是今天才想搶。
她只是終于等到了顧承彥愿意親手把位置遞給她的這一天。
直到今天。
直到他把本該屬于我的位置，親手讓給了她。
06 原來這三年，不止這一個項目，是我**子，她一直站在燈下
第一份檔案回流后，事情就不可能只停在這個項目上。
因為我既然決定今天翻，就不會只翻一頁。
我把另一只文件袋遞給招標辦老師。
“這里還有顧氏近三年的對外品牌提報記錄?！?br>“如果需要，可以一起核?！?br>顧承彥臉色一下沉了下去。
“沈硯秋?！?br>我沒看他。
“你不是說這只是崗位調整？”
“那不如順手看一眼，這種‘調整’到底是第一次，還是早就成習慣了?！?br>第二批記錄一調出來，臺口那邊連程蔓都站不穩了。
去年的家居聯名案，主執行稿是我。
前年那場品牌換代路演，主框架是我。
再往前那次樣板間公開評審，現場答辯底稿也是我。
可每一次對外展示環節，站在燈下的名字，最后都落成了程蔓。
她從來不是真的憑空搶走了什么。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站上了我已經替顧氏磨好的臺子。
程蔓終于走了過來，眼底開始帶淚。
“晚秋姐，我真的沒想跟你搶……”
我抬頭看她。
“那你三天前發給公關總監那句‘林晚秋那邊不用提前通知’，也是沒想搶？”
她臉一下白了。
顧承彥猛地轉頭。
“你什么時候發過這種話？”
我把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推過去。
程蔓三天前和公關總監的對話，一句一句都還在：
站位按我和顧總并肩來。
林晚秋那邊不用提前通知。
她要是鬧，就說品牌線臨時調整。
再下一頁，是她發給顧承彥的語音轉文字：
你總不能上市了，還讓她一直占著顧**的位置吧？
臺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