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拔高了,"你把人得罪死了,你以為你還能在臨海待下去?你那個證券公司的領導,跟宏遠是什么關系你不知道?等著被辭退吧你!"
電話掛了。
我拿著手機站了一會兒。
然后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顧伯年。
我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還不到時候。
09
一周后,事情的走向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我以為會很順利的離婚官司,被卡住了。
秦律師打電話來說,林婉那邊請了一個律師,提出了反訴。
"反訴?"
"對。她的律師主張說,房產雖然登記在你名下,但婚后你曾口頭承諾加名,構成贈與。而且婚后的裝修和家具投入全部是她出的錢,要求按共同財產分割。"
"有勝算嗎?"
"口頭承諾贈與這個不太站得住,但裝修投入確實有爭議空間。她那個律師挺能攪的,拖個一年半載不是問題。"
我揉了揉太陽穴。
"還有一件事,"秦律師壓低了聲音,"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我今天聽說,你公司那邊有點風聲,好像有人在運作,想讓你離職。"
"誰?"
"不確定。但跟宏遠地產有關系。"
掛了電話沒兩分鐘,我的直屬領導老周就喊我去了辦公室。
老周人不壞,平時對我也不錯,但這次他的表情很為難。
"小顧,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他關上門,把聲音壓得很低。
"上面打了招呼,說下個月部門要調整,讓我把你從恒豐項目組調出來。"
"理由呢?"
"沒給理由。但你也知道,咱們公司的辦公樓是宏遠的物業(yè)。前兩天宏遠那邊來了個姓劉的,跟咱們總經(jīng)理吃了頓飯。然后這個通知就下來了。"
劉濤。
"老周,你怎么看?"
老周嘆了口氣。
"我怎么看不重要。我能拖幾天,但拖不了太久。小顧,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人了?"
我笑了一下。
"算是吧。"
"那你自己想想辦法。我能幫的有限。"
從老周辦公室出來,我在走廊站了一會兒。
劉濤的威脅正在一步步兌現(xiàn)。
他要讓我在這個行業(yè)里混不下去。
我原本以為,只要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走正常的法律途徑,就能干凈利落地結束這一切。
但我低估了這些人的手段。
他們不跟你**律,直接在生活里卡你的脖子。
手機震了一下。
方遠的消息:"辰哥,我明天到臨海。晚上有空嗎?"
我回了兩個字:"有空。"
晚上回到家,打開信箱,里面塞了一封信。
沒有郵戳,沒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顧辰先生,建議您撤訴并與林婉女士和解。否則后果自負。"
我把信折好,放進了那個棕色文件袋里。
又多了一份證據(jù)。
可我也知道,證據(jù)再多,如果對方不在乎法律,那證據(jù)就只是一堆廢紙。
我需要另一張牌。
一張足夠大的牌。
10
方遠到臨海的第二天,我們約在一家老火鍋店見面。
方遠變了不少,當兵時候瘦得跟竹竿似的,現(xiàn)在壯實了一圈,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手腕上戴了塊表,牌子我認識,不便宜。
他一見面就拍我肩膀。
"辰哥,你瘦了。"
"沒怎么吃
小說簡介
《發(fā)現(xiàn)妻子奸情我隱忍反擊,情夫跪地求饒,前妻凈身出戶》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顧辰林婉,講述了?發(fā)現(xiàn)妻子林婉和她的客戶陳宏達在酒店開房后,我沒有發(fā)瘋,而是花了整整一個月布下了一盤棋。當我親手推開那扇房門,陳宏達穿著浴袍端著紅酒,上下打量我一眼,笑了:"你一個小分析師,來了又能怎么樣?"我把手機揣回兜里,沖他也笑了笑:"我能怎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婆趙敏和你岳父趙局長,已經(jīng)到樓下了。"正文:01門,是我自己推開的。沒有踹,沒有砸,甚至沒有敲。房卡是我提前搞到的,插進去,綠燈亮了,我平平穩(wěn)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