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
我緩緩拔針,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套針法極其耗費心神。看著老爺子逐漸平穩的呼吸,我知道,第一步棋,我走贏了。蘇家這潭死水,被我投下了一顆重磅**。我的復仇劇本,正式翻開了第一頁。
第三章 裂痕與算計
蘇老爺子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雖然還很虛弱,但生命體征已經平穩。李醫生帶著無比的恭敬,接手了后續的調理工作,看我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神明。
我被“請”回了那個位于別墅角落、陰暗潮濕的傭人房。待遇并沒有立刻改變,王美鳳和蘇建國顯然還沒從震驚和復雜的情緒中緩過來。但空氣中的味道已經不一樣了。那些曾經肆意嘲諷我的傭人,此刻看我的眼神都帶著驚懼和探究。
晚上,蘇建國罕見地來到了我的房間。他臉上擠出一絲極其不自然的笑容:“林蕭啊,今天……多虧了你。沒想到你還有這手醫術。”
我坐在硬板床上,擦拭著那套銀針,頭也沒抬:“各取所需罷了。記住你們的承諾,百分之十。”
蘇建國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肉痛和陰鷙,但很快掩飾過去:“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過,老爺子雖然救回來了,但身體還很不樂觀。你看……”
“我會負責調理到他康復。”我淡淡地說,“但我的報酬,一分不能少。”
“好說,好說。”蘇建國敷衍著,話鋒一轉,“林蕭,你這身醫術,跟誰學的?以前從來沒聽你提過。”
來了,試探。我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家里以前是中醫世家,后來沒落了。這點微末伎倆,不入流,以前沒機會施展而已。”我故意說得輕描淡寫。
蘇建國將信將疑,但看我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也不好再追問。他又客套了幾句,無非是讓我安心給老爺子治病,蘇家不會虧待我云云,然后便離開了。
我知道,他絕不會輕易兌現那百分之十的利潤。他在拖延,在觀察,在權衡。而我也在等,等一個能將他們徹底打入深淵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準時去給老爺子施針用藥。在我的調理下,老爺子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甚至能坐起來說幾句話了。他對我的態度明顯溫和了許多,眼神中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