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
他頓了一下。
“十點多。”
我心口像被什么東西沉沉砸了一下。
昨晚十點,我還在公司會議室改第八模塊的交互展示頁。
那時候整層樓只剩我和兩個設計組的小孩。走廊燈已經自動熄了,我嫌感應燈一閃一閃煩,就把會議室玻璃門半掩著,靠屏幕那點亮光繼續改。
第十一版動效是我親自盯著他們壓的,收尾那句“建議落位場景”也是我自己敲上去的。顧承彥就是那時候進來的,手里還端著一杯涼掉的美式,放到我手邊后低頭看著屏幕笑:
“辛苦了。”
“等這單下來,我們一起休假。”
我當時困得腦仁發脹,連抬頭都懶,只說:
“你別給我畫餅,先把甲方那邊第三輪預算確認下來。”
他就站在我身后,看了一會兒第八模塊的場景切換,忽然伸手替我揉了揉肩。
“顧氏能做到今天,沒有你真不行。”
原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決定把我從主講席換下去了。
我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
“硯秋。”他大概是看我臉色不對,又往前走了半步,“甲方已經到了,別在這里把事情弄復雜。你知道這單對公司多重要。”
我抬頭看他。
“顧承彥。”
“你知道這套方案第一頁那個錯誤示意圖,是誰在凌晨一點半從工廠停車場里改掉的嗎?”
他眼神明顯一滯。
我沒等他答。
“第七模塊那段路演邏輯,是誰在你高燒回家以后,一個人對著會議室玻璃講了十七遍,講到喉嚨發炎的?”
“最后一次甲方預溝通,是誰帶著兩個模型箱,在暴雨天把車開到高架橋下拋錨,還硬是把提報準時送過去的?”
我說得不快。
可每一句都像把刀往回抽。
“現在你告訴我,開標這天,程蔓更適合站上去。”
顧承彥臉色沉下去,壓著聲音:
“沈硯秋,你非要把情緒帶到這種場合?”
我看著他,忽然安靜了。
這句話一出來,我連最后一點想跟他確認的心思都沒了。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我的東西可以先借給程蔓去站燈下。
反正我總會忍。
反正我總會替他把項目先兜住。
就在那一瞬,我忽然想起兩年前顧氏最窮的那次團建。
那時候公司窮得連
精彩片段
“導師說修仙要查重”的傾心著作,程蔓白月光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競標會開標那天,我在項目手冊第一頁上,看見了程蔓的名字。01 開標會的燈一亮,我先看見的不是甲方,是她站在本該屬于我的主講位上會場里的空調開得很低。我從簽到臺邊接過那本黑色燙金的項目手冊時,指腹先被紙邊那道毛刺輕輕劃了一下。疼得不重,可那一下偏偏讓我低了頭,也就是這一低頭,我看見了第一頁右上角那四個字。主創顧問:程蔓我起初以為自己看錯了。昨天夜里這本手冊最后一版從我電腦里導出去時,第一頁寫的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