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陳磊急了。
“媽，林遠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每次來吃飯都是正常消費，從來沒讓我打過折。這五萬塊是他自己要充的，我攔都攔不住。”
“五……五萬？”
陳姨的聲音有點發虛。
“誰吃火鍋充五萬？”
“我充的。”我說。
陳姨嘴巴張了又張，顯然在消化這個數字。
但她很快回過神來。
“就算你充了錢，那也是你自愿的。可你最后那句話什么意思？租金該漲？你管得著嗎？”
陳磊拉了一下***胳膊。
“媽——”
“你別拉我！我問他呢！”
她瞪著我。
“這房子的租金是我跟房東簽的合同，五千一個月，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沒回答。
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
“周總，林總要的那份合同擬好了。第三商業街12號到36號的租戶信息也整理出來了，需要現在發您嗎？”
“發到郵箱。”
我掛了電話。
陳姨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你——”
“媽，人家在接電話，你別打岔。”陳磊拽住她。
“陳姨，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我轉身往外走。
“等等！”陳姨追上來兩步，“你還沒說清楚，租金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推開門。
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G，車窗搖下來。
“林總，上車。”
小周從駕駛座探出頭。
我拉開后門坐進去。
陳姨站在門口，整個人像釘在地上一樣。
陳磊追出來，看到那輛車，也愣住了。
“林遠？那車——”
車窗已經升上來了。
小周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林總，第三商業街的事，趙總那邊又催了，說開發商給的期限就到這個月底。”
“不急。”
“可是——”
“我說不急。”
小周不再吭聲。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老陳火鍋的招牌在后視鏡里越來越小。
歪了一點的那個角，格外顯眼。

第二天，陳磊給我發了條微信。
“兄弟，昨天我媽那個態度，我替她跟你道歉。”
“沒事。”
“她就那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真沒事。”
“對了，你昨天那輛車——”
我沒回。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來一條。
“周六有個同學聚會，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