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遠突然倒了。就在他**的那個月——錦華大酒店開始鬧鬼。"
蘇念想起了老周說的話——"每年七月十五,都會出事。"
"七月十五是什么日子?"
"中元節。"顧叔的聲音壓得很低,"鬼門開的日子。也是——陳伯年的生日。"
蘇念從顧叔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站在公交站臺下面,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顧叔說的話。古墓。**局。七月十五。陳伯年的生日。
今天是七月十三。
還有兩天。
她坐上公交車,回到酒店。她沒有去前臺——陳伯年已經把她開除了。但她還有一樣東西在員工宿舍里。
姐姐的眼鏡。
她走進員工通道,刷了卡——卡還沒有被注銷。她上了六樓,推開宿舍的門。
房間里一片漆黑。
她摸到墻上的開關,按了一下。燈沒有亮。
停電了?
她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束掃過房間——她的床鋪、桌子、衣柜,一切正常。她走到床邊,從枕頭下面摸出那個銀框眼鏡盒。
打開。
空的。
眼鏡不見了。
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翻遍了枕頭、被子、床墊——沒有。她拉開抽屜、翻遍衣柜——沒有。
然后她聽到了聲音。
從走廊里傳來的。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慢,很穩,一步一步朝她的房間走來。
蘇念關掉手電筒,屏住呼吸。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
門縫下面透進來一道光——走廊里的應急燈還亮著。光被一個影子擋住了。有人站在門外。
然后,一張紙條從門縫下面塞了進來。
腳步聲遠去了。
蘇念等了十秒鐘,然后撿起紙條,打開手機手電筒。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天臺。現在。——林薇"
第三章 天臺上的真相
蘇念推開天臺的門,夜風撲面而來。
天臺上晾著酒店的白床單,在風里飄動,像一排排幽靈。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林薇站在天臺邊緣,背對著她。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頭發盤成一個低髻。手里夾著一根煙,煙霧在風里散開。
"你來了。"她沒有回頭。
"我的眼鏡呢?"
林薇轉過身。她的臉在月光下顯得很蒼白,眼妝花了一點,像是哭過。
"在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