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松開手。
他跌坐在椅子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臉色漲紅，眼角泛著淚光。
狼狽極了。
“沈硯……”
他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這個瘋子……”
我沒理他。
因為我也開始難受了。
胃里像是有火在燒。
四肢百骸都在發燙。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這就是毒發的感覺嗎？
真難受。
“陸宴。”
我撐著桌子站起來。
搖搖晃晃地走向他。
“你說，咱們會不會一起死在這兒？”
他沒說話。
只是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恨，有怒，還有一絲……絕望的溫柔。
突然，他伸手拉住了我。
把我拽進懷里。
緊緊抱住。
“沈硯，你是個**。”
他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聲音哽咽。
“為什么要喝？為什么？”
我靠在他肩上。
感覺意識正在一點點抽離。
“因為……”
我想說，因為我不想看你一個人死。
想說，因為我喜歡你。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因為我想贏。”
陸宴身體一僵。
隨即苦笑一聲。
“贏？你贏了什么？”
“贏了跟我同歸于盡？”
我沒回答。
因為我快說不出話了。
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呼吸越來越困難。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門被撞開了。
田爾耕帶著幾個錦衣衛沖了進來。
看到屋里的景象，全都愣住了。
我和陸宴抱在一起。
滿身酒氣，面色潮紅。
看起來不像是中毒，倒像是……
在**。
“公……公公？”
田爾耕結結巴巴地問，“這是……？”
陸宴抬起頭。
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雖然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壓還在。
“滾出去。”
他冷冷地說。
“沒看見沈大人醉了嗎？”
田爾耕傻眼了。
醉了？
這明明是中劇毒的樣子啊！
“還不滾！”
陸宴怒吼一聲。
嚇得田爾耕一激靈。
連忙帶著人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屋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陸宴松開我。
看著我搖搖欲墜的樣子，嘆了口氣。
“沈硯，你真是個麻煩。”
他站起身。
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瓶。
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塞進我嘴里。
“咽下去。”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