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這個證據，不在周大人手里，而在周大人的小妾，柳姨娘手里。”
顧長淵臉色終于變了。
這個信息，連他自己都剛剛查到。
“殿下現在相信我了嗎？”
沈鹿歪著頭，眼神清澈又無辜。
顧長淵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這女人，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
“好。”
他開口。
“本王可以保你沈家，但有一個條件。”
“殿下請說。”
“從今日起，你沈鹿，為本王所用。”
沈鹿心里暗罵一聲：黑，真黑！
這等于把她綁在他的賊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眼下，她沒有別的選擇。
“成交。”
沈鹿伸出手。
顧長淵看了一眼她纖細**的手掌。
沒有握上去，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三日后，太后壽宴，本王會安排人接近你。”
“沈小姐最好記住今天的話，若敢背叛本王——”
他沒有說下去，但沈鹿明白那未盡之言的意思。
沈鹿收回手，站起身。
“殿下放心，我這人最重承諾。”
“說幫你奪嫡，就一定幫你奪嫡。”
她重新戴上帷帽，推開雅間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趙平已經急得團團轉。
看到沈鹿出來，他趕緊迎上去：“大小姐，談得怎么樣？”
沈鹿嘴角一彎：“妥了。”
趙平瞪大了眼睛：“真的？九皇子那么難纏的人物，您幾句話就說服他了？”
“你家小姐我，”沈鹿一邊下樓一邊說，“別的本事沒有，說服人的本事，一絕。”
趙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心里卻在想：大小姐昏迷三天醒來后，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大小姐溫溫柔柔的，說話都不敢大聲。
現在這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氣勢。
03
三天后，太后壽宴。
皇宮里張燈結彩，觥籌交錯。
沈鹿跟著鎮北侯夫人走進宴會大殿，瞬間吸引了無數道目光。
她今日穿了一身淺藍色的宮裝。
裙擺繡著銀絲云紋，走起路來流光溢彩。
發間只簪了一朵絹花，清麗脫俗。
滿殿的貴女們，穿金戴銀，爭奇斗艷。
沈鹿這一身素凈打扮，反而更顯眼。
“呦，堂姐這身打扮，可真是——樸素啊。”
鹿雪笑盈盈地走過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