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終于開了。
鄭維靜踩著高跟鞋進門,身上那股甜膩香水味比平時更重。
她低頭換鞋,像什么事都沒發生。
我盯著她。
“聊完了?”
她動作頓了一下。
“嗯。”
“聊到現在?”
她把包往沙發一扔,臉色立刻冷下來。
“趙廷貴,你審犯人呢?”
我胸口一陣發堵。
“你跟鄒啟林到底什么關系?”
她抬起頭。
眼神明顯帶著不耐煩。
“老同學見面,不行?”
“老同學會坐副駕駛?”
“老同學會躲著丈夫?”
我聲音壓得很低。
可越低,火越壓不住。
鄭維靜突然笑了。
那笑特別刺耳。
“你現在什么意思?懷疑我**?”
她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趙廷貴,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人家鄒啟林剛回國,事業做得大,見識也多,我跟他聊聊天怎么了?”
我死死盯著她。
她又開始摸耳垂了。
她一撒謊就這樣。
可她自己根本沒發現。
我咬著牙。
“那你躲什么?”
鄭維靜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我躲你,是因為你煩!”
“天天圍著餐館轉,一身油煙味,回來就知道盯著我。”
她越說越快。
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這些年你有一點長進嗎?”
“別人男人帶老婆旅游,買首飾,你呢?”
“你除了會做飯,還會什么?”
空氣一下安靜了。
我手指慢慢收緊。
指節都泛了白。
結婚這些年,我不是沒聽過她抱怨。
可她第一次說得這么難聽。
我盯著她那張精致的臉。
忽然覺得特別陌生。
鄭維靜見我不說話,反而更來勁。
“你看看鄒啟林,再看看你自己。”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句話像刀一樣扎進來。
我胸口猛地一抽。
鄭維靜說完,直接進了臥室。
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坐在沙發上,一夜沒睡。
凌晨兩點。
臥室傳來水聲。
鄭維靜在洗澡。
我起身去廚房倒水,路過衛生間時,門忽然開了。
熱氣撲出來。
她穿著睡裙低頭擦頭發。
領口滑了一下。
我視線猛地頓住。
她脖子后面,有一塊很明顯的紅痕。
像被人狠狠親出來的。
我腦子“轟”地一下。
鄭維靜也察覺到了。
她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