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能看到死去的人,”我輕聲說,“我覺得好可怕。”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聽到什么笑話一樣搖搖頭:“念念,你是不是剛才睡覺做了噩夢?沒事的,有我在,沒什事能嚇到你。”
他走過來,把我摟進懷里,下巴擱在我頭頂,一只手輕輕拍著我的后背,像哄小孩。
“睡吧,明天我陪你去吃好吃的。”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那個心跳聲很平穩,很真實。
可我閉上眼睛,看見的是另一個雨夜。
十二歲那年,我第一次在雨里觸碰陌生人,看到了車禍現場。那具扭曲的**躺在馬路上,血水順著雨水淌成一條小河,雨打在**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我站在街頭大哭,渾身濕透。
路過的行人報了警。
然后林叔來了。
他蹲在我面前,擦掉我臉上的雨水:“念念,你都看到了?”
我點頭。
他笑了:“那以后,爸爸來教你控制它。”
十二年后的這個雨夜,我靠在陸淮懷里,突然明白了林叔那句“控制”是什么意思。
他教了我十二年的控制術。
不是教我怎么關掉異能。
是教我怎么在看穿他之后,還能笑著喝下他遞來的蜂蜜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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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兇手的真相
我開始在雨**動觸碰別人。
那天早上出門時,天空陰沉沉的,我故意沒帶傘。到公司樓下時雨剛好下起來,我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前臺小周也到了,她沒帶傘,一路小跑沖過來。
我伸手扶了她一把。
畫面瞬間涌進來——
一間關著燈的臥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小周蜷縮在角落里,一個男人揪著她的頭發往墻上撞,一下又一下。她的額頭破了皮,血順著鼻梁往下淌。男人嘴里罵著臟話,說她不該點外賣,不該跟外賣員說話。小周抱著頭求饒,說再也不敢了。男人不停手,一拳打在她肚子上,她趴在地上嘔吐,吐出來的全是水。
我松開手,畫面消失。
小周還站在我面前,笑盈盈地抖著頭發上的水:“念念姐,謝謝你啊,不然我今天要成落湯雞了。”
“沒事,”我笑了笑,“下雨天要注意安全。”
她沒聽出我話里的意思,跑進公司打卡。
我站在原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