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了……
這偌大的京城，怕是會變得無比無趣。
“好。”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他的耳邊。
“這賭局，我接了。”
話音剛落。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田爾耕的聲音。
“陸公公！大事不好了！”
“有人要在您的酒里下毒，指名道姓要送給沈首輔！”
我和陸宴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寒意。
原來如此。
這才是真正的殺局。
有人在逼我們動手。
或者，想讓我們同歸于盡。
陸宴松開我的腰帶，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襟。
臉上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殺氣。
“看來，今晚這出戲，唱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蟒袍，恢復(fù)了那個不可一世的九千歲模樣。
“沈大人。”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復(fù)雜。
有算計，有試探，還有一絲……我不愿深究的情愫。
“那杯酒，我已經(jīng)讓人換了。”
他淡淡地說，“現(xiàn)在里面裝的是鶴頂紅。”
“你是喝，還是不喝？”
我笑了。
笑得比他更冷。
“陸公公費(fèi)心了。”
“既然是你送的酒，哪怕是毒藥，我也得嘗嘗咸淡。”
推開門。
外面的風(fēng)很大。
吹得人衣袂翻飛。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
我們之間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不死不休。
那杯酒就擺在桌上。
通體透明的琉璃盞，映著窗外慘白的月光。
酒液澄澈，聞不到一絲異味。
陸宴站在陰影里。
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白瓷酒壺。
“沈大人，請。”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嘴角噙著笑，眼底卻是一片冰涼。
我沒動。
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
指節(jié)修長，骨節(jié)分明。
就是這只手，剛才還拽著我的腰帶，現(xiàn)在卻要送我上西天？
真是諷刺。
“陸公公好雅興。”
我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拿鶴頂紅待客，大明朝開國以來，您還是頭一份。”
陸宴輕笑一聲。
走到我對面坐下。
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彼此彼此。”
“沈大人剛才那一刀，若是再偏半寸，咱家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我瞥了一眼腰間的**。
確實(shí)，剛才如果我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