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我要離婚。幫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好。”蘇茉的聲音穩了下來，“你別急，慢慢說。”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從頭講起。
4.
蘇茉聽完，沉默了很久。
“晚晚，”她說，“你這五年，怎么過的？”
“我也不知道。”我靠在椅背上，“稀里糊涂的。”
“行，我接了。”蘇茉的聲音變得專業起來，“你那邊有多少證據？”
“銀行流水有。房產證、車輛登記，我去查。”
“**證據呢？”
我想了想。
“聊天記錄我沒有。但周雪在我家住了十天，婆婆知道，陳浩親戚也知道。”
“證人夠了。”蘇茉說，“你現在手上有多少錢？”
“兩千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我不收你律師費。”
“茉茉，不用……”
“不是客氣。”她打斷我，“我這輩子見過最惡心的渣男，你老**前三。這錢，我不想收。”
我鼻子一酸，沒說話。
“晚晚，”蘇茉的聲音放柔了，“你還有我。”
掛掉電話，我開始認真整理證據。
銀行流水，截圖。房產登記，在線查詢，備注是周雪的名字。車輛登記，同樣是周雪。
聊天記錄，我沒有。但我有別的。
我打開陳浩公司的內部系統。
我是這家公司的審計負責人。年審報告，由我主導。
陳浩不知道。他從來不關心我的工作內容。
在他眼里，我就是“打雜的會計”。
我調出陳浩的報銷記錄、差旅記錄、公務卡消費記錄。
2024年2月，差旅報銷，目的地三亞，兩人往返機票+酒店。同行人：無。
但機票顯示兩個名字：陳浩，周雪。
我繼續翻。
2023年12月，圣誕晚餐報銷，餐廳包間，6888元。
2024年**節，珠寶店消費，29800元。
全部用的公務卡。全部報銷成功。
我冷笑一聲。
這不只是**，這是**。
一筆一筆，我把證據整理好，打包發給蘇茉。
她很快回復：夠了。這案子穩了。
我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晚上，陳浩回來了。
周雪沒跟著，大概還在醫院“觀察”。
他陰沉著臉坐到沙發上，盯著我。
“林晚，你今天說的離婚，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