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也是，不知檢點。”
閑話傳到楊冬梅耳朵里，她臉燒得通紅，又羞又怕。她跟徐衛國說了，徐衛國攥著拳頭說：“怕什么，大不了我娶你。”
可事情沒那么簡單。
楊冬梅的父親楊德厚，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一輩子沒出過米脂縣，對城里人沒好感。他把楊冬梅叫回家，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那知青是啥人？人家遲早要回城！你跟他攪和，拍拍**走了，你怎么辦？”
楊冬梅跪在地上，淚吧嗒吧嗒掉：“爹，衛國哥不是那樣人，他說會娶我。”
“娶你？拿啥娶？連個窩都沒有，就一孔破**，還是隊里借的！”
父女吵一架，楊冬梅被關禁閉，不許出門上工。徐衛國去找她，被她爹堵在門口，一扁擔打了出去。
“再敢靠近我家丫頭，打斷你腿！”
徐衛國站在院外，望著窗戶上影影綽綽人影，心里像刀絞。蹲在土墻根下等到天黑，才拖著步子往回走。
那晚月亮很圓，照在黃土塬上，白慘慘的，像鋪一層霜。
楊冬梅被關三天，**天趁她爹去趕集，從窗戶翻出來，一路小跑到徐衛國**。
推門進去時，徐衛國正坐炕沿上發呆。
“衛國哥！”
徐衛國猛地站起來。楊冬梅撲進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爹不讓見你，我不干，我要跟你在一起！”
徐衛國抱緊她，眼眶也紅了。
在那一刻，十八歲少年做了一個決定。
“冬梅，咱倆……把生米做成熟飯吧。”
這話說出口，徐衛國自己嚇一跳。那是***代，男女之事，重如山，大如天。一個知青跟農村姑娘要是有那種關系，不是坐牢問題，是身敗名裂問題。
可他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楊冬梅抬起頭看他，眼里還有淚花。她沉默很久，久到徐衛國以為她要拒絕，然后她輕輕點頭。
“行。”
那晚**里沒點燈。窗外風呼呼吹過塬上，偶爾幾聲貓頭鷹叫。兩人都是第一次，笨拙又慌亂，黑暗中只能聽見彼此急促呼吸。
事后，楊冬梅把頭枕在徐衛國胳膊上，小聲說：“衛國哥，你要是敢負我，我就從塬上跳下去。”
“不會。”徐衛國把她手指一根根掰開，又一根根合攏，“我這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