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著，愣是沒動彈。"
"嘖嘖嘖，擱我我也不動，你看他那窮酸樣——"
"話不能這么說，人家沈小姐可不嫌窮……"
諸如此類的閑話從茶館傳到酒樓，從酒樓傳到學堂。裴硯舟聽了一耳朵回來，把燒餅往我桌上一拍。
"慕聽白，你完了。"
"什么完了？"
"整個清河都在說你見死不救。沈家那邊的意思是——"他壓低嗓子，"沈知府覺得你膽小怯懦，不堪大用。"
我翻了一頁書。"哦。"
"你哦什么哦？沈崇安可是本縣的知府！你以后考出來**，還不得從他手底下過？你現在得罪他——"
"裴硯舟。"
"嗯？"
"你相不相信，我不需要沈家也能考出來？"
裴硯舟瞪著我。
我在書頁空白處寫下一行字，推到他面前。
"論水利與民生。"我說，"今年縣試，八成考這個。"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裴硯舟將信將疑地看著那行字，又看看我，嘴巴張了三次，最終把燒餅塞回嘴里，含糊地說了句："你最近越來越邪門了。"
我沒接話。
眼前飄過一行彈幕。
理性看劇：他居然知道考題方向？如果他真的重生了，那他就知道未來所有的**內容和**走向……
吃瓜群眾甲：重生的男配開掛了啊！
男配？
我是男配？
磕糖不要命：話說，原著里救妹寶的人是誰來著？不是慕聽白嗎？那現在救她的那個白衣小哥是誰？
心疼妹寶一萬年：管他是誰，對妹寶好就行！比慕聽白強一萬倍！
我的目光在"男配"兩個字上停了片刻。
這幫人嘴里的"原著"，大概是某個以沈映棠為主角的故事。在那個故事里，我慕聽白是個冷落妻子的渣男反派。
有趣。
上輩子是誰冷落誰，我和她都心知肚明。
那個救了沈映棠的白衣男人，我后來打聽過了——顧辭遠，游學路過清河的外鄉書生。長得確實不賴，言談舉止溫文爾雅，頗有些世家子弟的氣度。
在我的上輩子，這個人從沒出現過。
因為上輩子，我已經跳下去了。
沒有我擋在前面，自然會有別人來當那個救命恩人。
有意思的是，沈映棠被救上來之后，據說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