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碟子上,黃油的味道在嘴里炸開。
這一口告訴我兩件事——
這個可頌是真的。
這個世界,媽媽這次下了本錢。
評分:硬件五星。先看看軟件。
"周姐。"
"在的,裴小姐。"
"我……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周姐——顯然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管家——拿出手機,劃了幾下。
"上午十點,沈先生會來接您,說是帶您去裴氏集團看第三季度的報表——不過您之前說不太想去,讓他自己看就行。"
"哦。"
再劃一下。
"中午十二點,沈先生訂了拾光的位置,二樓臨窗包廂。您上次說那家的松露意面不錯。"
"嗯。"
再劃。
"下午三點,沈先生安排了顧**帶的瑜伽課……"
"等等。"
我放下可頌。
"沈先生。"
"是的。"周姐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您今天怎么了"的困惑。
"沈先生——哪個沈先生?"
困惑加深了。
"沈懷璟,沈先生啊。"
她說這話的語氣像是在說"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理所當然。
"您的未婚夫。"
我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苦的。
配方完美。
未婚夫。沈懷璟。沈——天生貴氣的姓。懷璟——名字里帶玉,金貴。
媽媽取名的品味不錯。
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樣。
十點整。
門鈴響了。
周姐去開門。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捧著第二杯美式,假裝在看財經雜志。
其實我在看八卦周刊。
夾在財經雜志里面的。
腳步聲從玄關走過來。
皮鞋踩在地板上,節奏穩定,間距均勻——不急不緩,像節拍器。
然后一個人走進了我的視線。
黑色西裝。
不是那種**爆款的所謂"修身韓版"。是那種面料有骨頭、肩線剛好、每一條縫合線都精確到毫米的定制貨。
白襯衫。
領口扣好了,領帶打的是溫莎結——力度剛好,不緊不松。
往上——
下頜線條分明。
鼻梁高挺。
眉骨的弧度投下一層薄而銳利的陰影。
眼睛很深,瞳色偏冷——是那種深棕接近黑的顏色,像一杯沒有加奶的濃縮咖啡。
目光沉穩,看人的時候不偏不倚,不閃不避。
看見我的那一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