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跡在我爺爺遺物里，”陸清歡放下放大鏡，“畫框夾層有摩斯密碼指向你家祖宅密室。”

大廳里安靜了三秒。

沈墨琛臉色變了，他伸手抓畫：“你——”

“別碰。”陸清歡拉開畫框背板。

夾層里掉出一張泛黃的紙。

她撿起來，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這是1937年崇古軒**文物的出庫單，”陸清歡把紙舉起來，對著燈光，“你曾祖父簽的字。”

全場賓客嘩然。

沈墨琛的臉變得煞白，他指著陸清歡：“你胡說八道，這是偽造的！”

“是嗎？”陸清歡從包里掏出手機，“那我再放一段錄音。”

她按播放鍵，沈墨琛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

“晚晴，等陸清歡簽字離婚后，我拿《寒山密卷》半幅去**拍賣……”

聲音很清晰。

沈墨琛聽到了，他嘴唇在發抖，拳頭攥緊：“你什么時候錄的？”

“結婚那天。”陸清歡說，“我才知道你跟我結婚，就是為了爺爺留下的那幅畫。”

沈墨琛的身體抖了一下，他伸手要去搶手機。

陸清歡后退一步，保安已經圍上來。

沈墨琛大聲喊：“保安！把這個女人給我轟出去！”

保安沒動。

陸清歡打開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和身后的畫。

“各位網友看清楚，”她說，“這就是沈氏集團所謂的成功企業家，用贗品古畫行賄，勾結拍賣行轉移公司資產。”

沈墨琛沖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我不離婚！我不同意離婚！”

“離婚協議你已經簽了。”陸清歡甩開他，“明天***見。”

她轉身往外走，身后傳來沈墨琛的聲音：“陸清歡！你別走！”

陸清歡沒回頭。

她走出大廳，手機響了一聲。

是一條短信，發件人顯示“魏老”。

她看了一眼屏幕，指尖敲在手機上，陽光穿過窗戶反射出一層光，手機屏幕上有兩個字：你好。

陸清歡把手機放回包里，走**階。外面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她的影子拖得很長。

2. 回春手初現琉璃廠

陸清歡走出沈氏集團大門時，手機還攥在手里。

魏老的短信就六個字：有空來喝杯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