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戰(zhàn)場上實際發(fā)生的。每一處細節(jié)都吻合，連北境主帥戰(zhàn)死的地點都分毫不差。勘測的終局就是這樣——它不會告訴你過程，但它告訴你的結果，會以某種方式精確地實現(xiàn)。
我原本以為這就是全部。
直到我妹妹的**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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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戰(zhàn)后第七天收到軍部的陣亡將士名冊的。名冊很厚，一千多頁，每一頁都抄著十個名字。按規(guī)矩，勘測師不需要看這些——我只負責提供終局，不負責善后。但我那天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翻了名冊。
翻到第七百四十三頁的時候，我看到了"林晚"兩個字。
我以為是同名同姓。大胤王朝一千多萬戶，叫林晚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當我看到后面跟著的"女，年十九"，我的手就抖了。
我妹妹叫林晚，今年十九歲。
我拿著名冊去找軍部尚書。尚書當時正在和幾個將領議事，看我進來，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他說林勘測師請坐，然后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妹的事，我很遺憾。"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桌上的茶盞，沒看我。
"她為什么會在那里？"
尚書沉默了很久，然后從一個上鎖的抽屜里取出一份卷宗，推到我面前。
卷宗里是一封信。信紙是南坊最好的薛濤箋，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字——我認得那個字跡，我妹妹的字跡。
信是寫給北境公主阿史那·云羅的。
信的內容很短：
"殿下，約定之日已到。晚當如約前往北境，不負所托。此生得遇殿下，晚之幸也。"
日期是七月十三。北境大戰(zhàn)的前兩天。
我看完信，抬頭看著尚書："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尚書終于看我了，"**妹和北境公主有聯(lián)系，而且不是一般的聯(lián)系。她主動前往北境戰(zhàn)場，穿著北境士兵的服飾，混在敵軍之中。戰(zhàn)后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身邊還有一封沒來得及送出的密信。"
"密信內容是什么？"
尚書又取出一份卷宗，打開，里面是一張被血浸透了一半的紙條。紙條上只有四個字：
"行刑有變。"
我反復看了那四個字三遍，每一個筆畫都是林晚的字跡。
"什么叫行刑有變？"我問。
尚書不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