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桌椅翻倒的聲音。執(zhí)法長老一頭栽進(jìn)硯臺里，墨汁糊了一臉。另一個負(fù)責(zé)記錄的弟子被飛來的筆扎中**。
蘇墨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第三次咬舌頭——這次反彈到蘇墨自己身上。他手里的鞭子突然脫手，回彈，抽中他自己的臉！
“啊！”
蘇墨捂著臉，驚恐地后退。
我癱坐在地上，嘴角流著血，卻露出一個笑容。
“蘇師兄，”我說，“咱們打個商量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我笑了，“不，我只是個記仇的廢物罷了。現(xiàn)在，放我出去。”
“我憑什么……”
我作勢要咬自己的舌頭。
“別！別！我放！我放你走！”
蘇墨撲通一聲跪下：“哥！我叫你哥！你別再自殘了！我什么都聽你的！”
我用斷簪指著鎖鏈：“解開。”
蘇墨顫抖著雙手解開了鎖鏈。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拍拍他的肩膀：“帶路，去后山。”
“去后山做什么？”
“因果裂痕。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走吧。”
蘇墨臉色發(fā)白：“那地方……進(jìn)去的人非死即瘋……”
“你怕了？”我微笑，“那我自己去。”
“等等！”蘇墨咬牙，“我跟你去！反正我已經(jīng)背叛了宗門，橫豎是個死……”
我們趁著夜色，溜到了后山。
靈劍宗后山深處，草木掩映間，有一道裂縫在空氣中懸浮著。
那裂縫像一道豎著的傷疤，邊緣泛著銀光，隱隱約約能看到里面灰蒙蒙的空間。
我正要踏進(jìn)去，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喲，小因果**，來進(jìn)貨啦？”
我猛地回頭。
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坐在一棵老樹下，架著一只烤肉攤，正慢悠悠地翻著肉串。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長相平凡，可眼神卻深邃得不像話。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
“我是誰不重要，”他咧嘴一笑，“重要的是——你有資格進(jìn)入因果裂痕了。要不要先從我這買點東西？”
“買什么？”
他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泛著金光的碎片：“因果之眼（殘篇），能看到他人頭頂?shù)囊蚬麛?shù)字。一萬羞辱值，或者……你以后用一次因果返還，我抽成一次。”
“還有這種好事？”
“代價你以后會知道的。”他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