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顫。”
沈搖星的笑僵了一瞬。不禁在心中暗罵，讓你查你還真查我？
他將銀**進蕭戎安后背的大椎穴，力道比平時重了一分。蕭戎安悶哼一聲，卻沒有說什么。
“殿下查得倒是清楚。”沈搖星收起銀針，語氣淡了下來。
“本王在江湖上也有些人脈。”蕭戎安偏過頭看他，水汽氤氳中，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少了幾分冷硬，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意味，“堂堂藥王谷傳人，被當成女人塞進花轎，你不覺得委屈？”
沈搖星低頭收拾著藥箱：“殿下當年十八歲臨危受命，被架上攝政王的位置，****虎視眈眈，外戚專權，內憂外患，你不也覺得委屈？”
蕭戎安沒有說話。
“但我看你做得很好。”沈搖星抬起頭，認真地看了他一眼，“若不是中了暗算，以你的手段，那位國舅爺早被你收拾了。”
蕭戎安唇角微動，像是想笑又沒有笑出來。
第七日的傍晚，一道密信送進了攝政王府。
沈搖星拆開信，看完后遞給蕭戎安。蕭戎安掃了一眼，眉梢微挑：“鎮國將軍郭崇是你的人？”
“是我師父。”沈搖星糾正道，“當年我被沈諾儒丟到鄉下莊子里，五歲的小孩兒，莊上的下人都不把我當主子看，飯都吃不飽。是郭將軍路過莊子時發現了我在偷偷練拳，把我領去了藥王谷。”
他說得云淡風輕，但蕭戎安聽得出來那語氣之下藏著的東西。一個五歲的孩子，被父親以“不吉利”的名義丟去鄉下，母親被鎖在后院，正妻之位被花樓女子奪走。
“郭將軍在信中說，他已經按照我的計劃，將國舅安插在禁衛軍中的十二個暗樁拔掉了八個。”沈搖星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冷靜，“剩下四個，一個是你當年的副將陸鳴，郭將軍說留給你親自處置。另外三個需要你動用你的人，把那些人換到無關緊要的位置上。”
蕭戎安看著信紙，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而鋒利，像是開了刃的刀。
“陸鳴。”他念出這個名字，語氣里裹著寒冰，“當年本王從死人堆里把他撿回來，收他做副將，傳他武藝。他倒是好，給本王下了這么多年的毒。”
“殿下想怎么處置？”
“不急。”蕭戎安將信紙折好，遞還給沈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