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
是平遠侯夫人,顧瑾炎的母親,張氏。
她一進來,就怒氣沖沖地指著我。
“好你個沈鳶!還沒進門,就想奪我侯府的權?你做夢!”
我看著她,笑了。
“侯夫人,你好像也忘了。”
“按照大周律例,御賜縣主嫁入臣子之家,若家中有爵位,則與主母平起平坐。若家中無爵位,則縣主為尊。”
“平遠侯的爵位,是**罔替,還是代代遞減?”
張氏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平遠侯的爵位,是遞減的。
傳到顧瑾炎這一代,已經降成了伯。
等老侯爺一死,這個侯府,就名存實亡了。
從法理上講,這個家,確實是我最大。
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顧瑾炎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顯然沒想到,一向對他們言聽計從的沈鳶,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硬,還句句拿律法來壓他們。
“母親,您先消消氣。”顧瑾炎扶住張氏。
他轉向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沈鳶,中饋之事,事關重大,不是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哦?”我挑眉,“那依世子之見,要如何決定?”
“至少,要等父親回來,我們一家人商議之后……”
“不必了。”我打斷他。
我從腰間解下那枚金印,放在桌上。
金印不大,但在燭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我的話,就是商議。”
“我的決定,就是結果。”
“今天,這鑰匙和賬本,我必須拿到。”
“你們若是不給……”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難看的臉色,緩緩開口。
“我就親自去敲登聞鼓,問問圣上,平遠侯府欺辱御賜縣主,藐視皇權,該當何罪。”
03
“登聞鼓”三個字一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張氏的臉色慘白如紙。
顧瑾炎的眼神也變得無比凝重。
登聞鼓,非有天大的冤情不得敲響。
一旦敲響,無論事大事小,必達天聽。
我一個新嫁入門的縣主,若是在大婚之日去敲登聞鼓,狀告夫家欺辱。
那平遠侯府的臉面,就徹底被撕下來扔在地上踩了。
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一個“藐視皇權”的**扣下來,就足夠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你敢!”張氏指著我,手指都在
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回拜堂時,發現夫君竟是只雞!我當場貶它一家為奴》“紙墨余溫”的作品之一,顧瑾炎沈鳶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再睜眼,我正和一只紅冠公雞拜堂。管家捏著鼻子冷笑:“老爺和正室在大廳拜天地,你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滿屋婆子哄堂大笑。我一把掀了紅蓋頭,扯過旁邊瑟瑟發抖的侍女:"我是縣主對吧?"她愣愣點頭。"那我問你,"我指著門外喜堂方向,"本縣主若是看夫君不順眼,能直接貶他為奴嗎?"侍女看了眼我腰間的御賜金印,猛地跪地:"能!別說貶為奴,就是當場杖斃也..."我笑了,抓起那只公雞砸向管家:“去,告訴那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