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怕？”
我把笏板抱緊。
“臣怕大晏三城沒了。”
蕭景的眼神滑到我唇上，很快移開。
“朕看你是怕官服保不住。”
我心頭一跳。
他知道什么？
蕭景彎腰，視線與我齊平。
“顧長風，三日內，查不到幕后之人，朕便給你賜婚。”
我聲音發干。
“賜誰？”
他笑了下。
“朕。”
我耳邊熱意上竄。
還沒想出回話，蕭景已經替我理好歪掉的玉帶。
他的指尖隔著官服按在我腰側。
“愛卿腰這么細，平妻們分得過來嗎？”
2
我從御書房出來時，王公公正捧著藥碗站在廊下。
他看我衣領有點亂，眼神立刻慈愛得讓我想撞柱。
“顧大人，陛下年輕，您多擔待。”
我差點把笏板捏斷。
“公公誤會了。”
王公公點頭。
“奴才懂，奴才什么都沒看見。”
你不懂。
你真的不懂。
我壓著帽檐快步出宮，剛到宮門口，就被一輛朱輪馬車攔住。
車簾掀開，長公主蕭玉坐在里面，手中捧著暖爐。
她看我的眼神，帶著羞惱，也帶著求救。
“上車。”
我左右看了看。
宮門口三排禁軍，兩位御史，四個掃地太監，全都把耳朵豎起來了。
我硬著頭皮上車。
簾子放下，蕭玉立刻把暖爐塞給我。
“顧大人，今日之事，是我對不住你。”
我愣住。
“殿下？”
她揉了揉眉心。
“昨夜有人送來密信，說你被柳相和外邦女帝合謀構陷，若我不先站出來保你，你今日就會被扣成通敵之罪。”
我腦子轉了兩圈。
“所以殿下說懷了臣的孩子？”
蕭玉耳尖紅了。
“那信上寫，只有把你拉成皇家人，陛下才有理由護你。”
我忍了忍。
“信呢？”
她從袖中取出紙條。
紙條上的字很熟。
不是我的瘦金體。
是蕭景的。
他少年時給我批過策論，字跡清貴，收筆時喜歡壓一點鋒。
我看著那張紙，眼前浮現他在御書房說賜婚時的樣子。
這局是他做的？
可為什么？
蕭玉看我臉色變了，忙道：“顧大人，你別怪皇兄。他這些年身邊沒幾個可信的人，若不是為了保你，也不會讓我做這等荒唐事。”
我把紙條折好。
“陛下還讓殿下說什么？”
蕭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