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忙，跟我說。"
"不用，小事而已。侯爺忙朝中的事就好。"
他又沉默了。
然后他說："溫婉寧的事……外面有些閑話，你聽到了？"
"聽到了。"
他看著我，似乎在等我說什么。
我笑了笑："不礙事。嘴長在人家臉上，我管不著。"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句"你受委屈了"，就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在心里搖了搖頭。
上一世這個時候，我大哭了一場，質問他為什么不替我出頭。他被我逼急了，丟下一句"我自會處理"，摔門去了書房。
鬧完之后呢？什么都沒變。
他處理不了。他連自己的心都處理不了。

溫婉寧進府半個月，侯府暗流涌動。
這半個月里，我發現了幾件事。
第一件：府里的月銀發放出了問題。
按規矩，每月的月銀由我過目后，管事統一發放。但這個月竹青去查的時候，發現廚房采買的賬多了一筆，是錢管事做主添的，說是"溫姑娘院子里的藥膳費"。
這筆錢不算大，但沒經過我。
第二件：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瑞香，開始頻繁出入溫婉寧的院子。每次去都待兩刻鐘左右，回來后老夫人的臉色就會微妙地變一變。
第三件：趙氏又來了一趟。這次沒來找我，徑直去了溫婉寧院里。倆人關起門說了小半個時辰的話。
竹青把這些一一稟報給我，語氣越來越急。
"夫人，這溫婉寧不簡單吶。進府才半個月，就把老夫人、趙氏、連管事都攏到了。"
我翻過一頁賬冊："嗯。"
"嗯？就嗯？"竹青急了，"夫人，您就不管管？"
"管。"我擱下筆，"去把錢管事叫來。"
錢管事來的時候佝著腰，笑容堆得滿臉都是。
我沒兜圈子，直接問他那筆藥膳費是誰批的。他說是"侯爺口頭吩咐的"。
我問："侯爺的口頭吩咐不經我這個管家過目了？"
錢管事的笑容僵了一瞬。
"夫人，這……侯爺當時催得急，溫姑娘身子弱，這藥膳一日都耽擱不得……"
"我沒說不給。"我看著他，"我說的是，規矩不能亂。以后凡有額外開支，不論誰吩咐的，先報到我這里。這是侯府的規矩，不是我陸若晚的規矩。"
錢管事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