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紅色計時條像脈搏一樣跳動。廖然軒把舊型機甲的外接燈調到最低功率,讓散射信號更像是**維護。就在倒計時三秒時,聯控網的重啟節點向他發起一次短促的認證請求。
認證請求里包含一個指令塊,標注著“唯一密鑰索取”。廖然軒迅速讀取,他的心跳卻在那一刻變得沉。唯一密鑰不是他的,也不是系統分配的臨時票據,而是蔡婉汐的神經身份編號。也就是說,重啟要么失敗,要么就要她把記憶退回某個點。
蔡婉汐的呼吸從耳機里傳來,像是被壓住了。她說:“如果你要重啟,就會觸發回滾?!?a href="/tag/liaoranx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廖然軒沒有否認,他低聲道:“我會承擔?!彼肋@句話說出口很輕,可他希望她至少聽見他的決心。
“你承擔不了。”蔡婉汐打斷他,語氣反而更柔,“舊型重啟只認密鑰歸屬,代價會回到密鑰持有人?!彼A送?,像是在把某段話從喉嚨里搬出來,“我不想你被踢出登錄資格,更不想你以后每次開機都像第一次?!?br>下一次對局的登錄資格,是廖然軒能繼續站在她面前的資格。可他現在站在網的邊緣,手里握著能把她拉回來的按鈕。若不按下,他就看著她的權限被永久鎖死;若按下,她的記憶可能會被系統擦掉一塊。
聯控網的認證請求仍在等待響應。廖然軒的舊型機甲接口發出細微的嗡鳴,他抬起眼,視線穿過機甲的觀測鏡頭,看到對手的主控陣列在遠處閃爍。那是一個巨大的聯控節點,像黑色水面下翻涌的影子。
廖然軒做了最壞的選擇之一。他先向重啟節點發送了“預響應”,讓系統進入可控窗口。然后他把預響應參數里關于回滾代價的校驗遮蔽一瞬,試圖讓系統誤判為“由當前操作員承擔”。這是他舊時代駕駛員常用的繞行術,也許能爭取到一條短暫漏洞。
蔡婉汐卻在那瞬間反應更快。她說:“不行,你遮不掉。校驗在主鏈外面,系統會把差異回填給密鑰者。”她像把手伸進電流里摸到了方向,“你登錄資格會被判成偽造源。”
廖然軒仍然沒有撤回。他把機體向前加速,故意讓舊型機甲的動作更笨拙。對手聯控以為他在模擬攻擊,注意力自然偏向戰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