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沉默了很久。

“魏女士，”他終于開口，“您方便跟我上去看看嗎？”

張鵬跟著魏萊上了二十八樓。

他站在魏萊家門口，左右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

“您這套房子，是剛買的？”他問。

“對，上周剛過戶。”魏萊說。

“原房主——”張鵬停頓了一下，“有沒有跟您說過什么？”

“說什么？”

“比如——”張鵬的目光落在那扇門上，“這房子的歷史。”

魏萊搖了搖頭：“沒有。他說他急著用錢，便宜賣。”

張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走到走廊盡頭，推開防火門，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是樓體的外立面，沒有任何遮擋，往下看能看見小區的花園，往上看能看見天空。

“您這邊。”張鵬招手。

魏萊走過去。

“您看，”張鵬指著外立面，“您家隔壁，這邊——”

魏萊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愣住了。

她家隔壁的墻，是樓體的外墻。墻外面就是空氣，沒有任何房間。

也就是說，她家隔壁——真的沒有房間。

“那敲門聲是從哪來的？”魏萊問。

張鵬沒有回答。他回到魏萊家門口，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魏女士，”他說，“您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可以。”

魏萊打開門，讓張鵬進去。

張鵬走進玄關，環顧四周，然后走到客廳，走到那堵承重墻旁邊。

那堵墻在客廳的左側，厚度大約三十厘米，表面貼著白色的瓷磚。

張鵬伸手敲了敲墻——

“咚、咚、咚。”

聲音沉悶，是實心墻的聲音。

他繼續往前走，走到餐廳，走到廚房，走到樓梯下面——

最后，他停在樓梯旁邊的一扇小門前。

那是一扇很不起眼的門，大約一米高，半米寬，刷著和墻壁一樣的白漆，門把手是一個簡單的圓形旋鈕。

“這是什么？”魏萊問。

“這是——”張鵬蹲下來，試著旋動門把手，“這是儲物間。”

門旋開了，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張鵬拉開門，里面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大約一平米，堆著一些雜物：一個舊箱子、幾把折疊椅、一卷地毯。

“儲物間。”張鵬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