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家藥房買過任何東西。
這些錢是誰在賺？
專去買什么？
我截了個圖，猶豫了一下，沒有發給江若晚。
那天晚上我查了查"方明遠"這個名字。
市中心醫院心外科，副主任醫師。
比江若晚高兩級。
網上有一張科室合影，方明遠站在后排，江若晚在前排最右邊。
兩個人之間隔著四個同事。
什么也看不出來。
但她說的那個"offer"，是什么意思？
她要走？
去哪里？
第七章 家宴上的抉擇
周五晚上，父親在老宅擺了一桌。
堂弟顧銘恒帶著妻子趙麗雅一起來的。
趙麗雅化著精致的妝，進門就挽著母親的手噓寒問暖。
"大伯母這兩天氣色好多了，看著比上禮拜精神。"
母親本來是請假回家住兩天，身上還貼著監測心率的貼片。
"麗雅每次來都給我帶東西，不像有些人……"
她沒說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誰。
銘恒開了一瓶酒，自顧自倒了兩杯，推了一杯過來。
"哥，保稅區那個項目標書下周一截止。趙科長那邊我打了招呼，你把資料準備好，周末我幫你過一遍。"
父親筷子都沒放下，搶著說："銘舟，還不趕緊謝謝你弟！"
我伸手去拿酒杯。
手機響了。
江若晚發來的不是消息，是一張照片。
念念穿著白襯衫站在學校舞臺上，手里捧著一張獎狀。
底下一行字："念念拿了區三好學生，下個月有個頒獎典禮，你能來嗎？"
我看著照片里女兒笑彎了的眼睛，放下了酒杯。
"我接個電話。"
走到樓道里，撥給江若晚。
**音里有斷斷續續的琴聲，是念念在練琴。
"頒獎典禮你能到吧？"她問得很直接。
"保稅區投標的事可能要……"
"顧銘舟，念念在全區兩萬多個學生里拿到這個獎，你覺得投標比這個重要？"
電話那頭傳來念念的聲音。
"媽媽，這個**我老是按不準。"
江若晚的語氣一下子變了，軟得不像同一個人。
"手放松，媽媽彈一遍你聽。"
琴聲重新響起，是《夢中的婚禮》。
我握著手機站在樓道里，聽了很久。
很多年前，江若晚也會彈這首曲子。
在我們租的第一套房里，一架二手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