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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離婚那天,高冷大佬瘋了

提離婚那天,高冷大佬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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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薛漾江柏生擔(dān)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提離婚那天,高冷大佬瘋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薛漾推開包廂門的時候,里頭正熱鬧。音樂聲、笑聲、玻璃碰撞聲攪成一團,空氣里浮著煙味和甜膩的香水味。燈光調(diào)得曖昧,昏昏黃黃地灑下來,像給每個人都蒙了一層濾鏡。她的目光第一時間找到了江柏生。他坐在主位上,姿態(tài)松散地靠著沙發(fā)。手里攥著半杯酒,嘴角掛著一抹很淡的笑。那笑意沒有抵達眼底,但外人看不出來——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像融了的焦糖,暖得能騙過所有人。楊語優(yōu)坐在他旁邊。距離不遠(yuǎn)不近...


薛漾的手指在被子上輕輕蜷縮了一下,像一片枯葉在風(fēng)里無意識地卷了卷邊。

他們之間隔著一張白紙。

合同到期就是陌路人,她沒資格吃醋。

更何況,關(guān)她什么事呢?

做好本分,奢求太多,只能算自己自討苦吃。

江柏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她從包廂門口轉(zhuǎn)身,徑直走進了另一個男人的車。

“行。”他退后兩步,坐到沙發(fā)上,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姿態(tài)恢復(fù)了慣常的從容。

但那種從容底下,是滾燙的、即將噴發(fā)的巖漿,“你不說,那就不說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散了一地的文件上。信封、合同、工作筆記,全是他昨晚砸的。

“合同我看過了。”

他的語氣淡下來,像在念一份無關(guān)緊要的財報,“兩年,一千萬,按月支付。我媽對你挺大方的。”

薛漾的身體僵了一瞬。

其實不止一千萬。

一千萬只是她當(dāng)江**的錢。她還有之前的債,還有她父親的病,合計是兩個億零四千五百萬。

“一千萬。”

江柏生重復(fù)著這個數(shù)字,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弧度里沒有半分笑意,“你知道我上個月做成的那個項目多少錢嗎?

十七個億。薛漾,你就值一千萬?”

這話很毒,毒到骨頭縫里了。

薛漾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裂痕,很淺,淺到不仔細(xì)看看不出來。

但她攥著被子的手指,指節(jié)已經(jīng)發(fā)白。

她彎下腰,開始撿地上的文件。

一張一張地?fù)欤错摯a排好,放在床頭柜上。

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才能完成的事——稍一分心,就會碎掉。

江柏生看著她彎腰時露出的后腰。那里也有一小塊青紫,是被桌角撞的。

他的喉結(jié)動了動,指甲掐進了掌心。

“我不值一千萬。”薛漾理好衣服,直起身,聲音很輕。

“我連一毛都不值。所以你犯不著動這么大的氣。

你江大少爺隨手給外面的女人買個包都不止這個數(shù)。就當(dāng)養(yǎng)了條不聽話的寵物,養(yǎng)膩了——”

薛漾。”

江柏生掐滅剛抽了兩口的煙,站起來朝門口走去。“你那份合同的違約金是多少?”

薛漾抬起頭,警惕地盯著他的背影。

“我問你,違約金是多少?”

“十倍賠償。”

江柏生點了點頭。他拉開門,側(cè)過身,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里裝滿了東西——恨。不甘。心碎。心疼。

還有某種咬牙切齒的、連他自己都唾棄、卻怎么都摁不滅的東西。

“一個億,”他說,“我替你出。把合同解了。從今天起,你欠的是我。”

薛漾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想起合同最后的補充條款——聞從言的手寫體,一行一行,像一條條鎖鏈:

除違約金外,償還醫(yī)療費用、教育費用及其他投資,共計三個億零六千萬整。

聞從言早就算好了。她不會讓江柏生沾手這件事。

“不用。”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平穩(wěn),“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江柏生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背對著她,肩膀的線條僵得像一塊鐵板。

他沒回頭。

“你處理?”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門框上彈回來,砸在薛漾耳朵里,“你就是這么處理的?拿自己的身體去換?”

薛漾沒說話。

江柏生終于轉(zhuǎn)過身來。

他看著她的眼神變了。

那眼里還摻雜著什么別的東西——黏稠的,滾燙的,不肯放手的,至死方休的。

薛漾,我再問你一件事。”

他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不像話,“你跟我這兩年,哪怕一天——哪怕一分鐘——是真的嗎?”

薛漾的手指攥緊了被子。

她想說是的,都是真的。

她從來沒有演過。

她每天早上給他煮咖啡的時候是真的,

晚上他應(yīng)酬回來睡在沙發(fā)上她給他蓋毯子的時候是真的,

他胃疼的時候她半夜起來給他熬粥的時候是真的。

她從來沒有演過。

但她不能說出來。

說出來有何意義,是的過幾年就橋歸橋路歸路。

這兩年有過的幸福時光只會像一卷膠卷永遠(yuǎn)封存在舊相機里。

既然這樣就這樣吧。

“你說啊。”江柏生的手從門把手上滑下來,垂在身側(cè),攥成了拳。

“合同期間,”薛漾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貼著地面刮過去,“我盡職盡責(zé)。僅此而已。”

江柏生閉了一下眼睛。

很短的一瞬。但足夠讓太多的東西從他的眼瞼底下翻涌而過。

他再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燃著暗火的平靜。

“行。”他說,“盡職盡責(zé)。好得很。”

他抬手把門在身后帶上,沒有走出去。

他靠在門板上,雙手環(huán)胸,就那么盯著她。

像一頭困獸鎖定了獵物。不撲上去,不**,但也不會讓出任何一寸退路。

薛漾,你那筆違約金,我不會替你出。”

他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聊天氣,“你的事,你要自己處理,我不攔著。

但是你想離婚?想從這個家里走出去?”

他笑了。

“門都沒有。”

薛漾的臉色終于變了。

很細(xì)微的變化,只是嘴唇的血色褪了一點,但她很快穩(wěn)住了。

“合同還有半年到期。”她說,聲音依然平,“你不用著急,到時候我自然會走。”

“到期?”江柏生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一個有趣的詞,“你跟我談到期?”

他不急不緩地走回床邊,在她面前站定。

他伸手,沒有碰她的臉,而是捏住了她垂在肩頭的一縷頭發(fā),在指間慢慢地捻著。

動作輕柔得毛骨悚然。

薛漾,你聽著。”

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耳側(cè),聲音壓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你不解釋,沒關(guān)系。你有秘密,沒關(guān)系。

你是我媽派來的,是一千萬簽來的,是為了錢跟我演了兩年的——都沒關(guān)系。”

“但是你想走?”

他的手指松開她的頭發(fā),抵在她鎖骨下方那道紅痕上。

不是拂過,是按上去,力道剛好讓那道淤痕微微泛白,剛好讓薛漾的呼吸頓了一瞬。

“除非我膩了。”

他一字一頓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磨出來的鐵釘,釘進她的骨頭里,“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挪開半步。”

薛漾抬起頭看他。

他們離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道血絲,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細(xì)微灰塵,看清他下頜線因為咬牙而繃緊的弧度。

忽然,薛漾也笑了笑。

她抬手揉了一把頭發(fā),又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fā)涼的坦然。

江柏生,你怎么就一定認(rèn)為我會聽你的?”她歪著頭看他,眼睛彎起來的弧度里沒有笑意,“你困得住我嗎?”

薛漾,你不是這么愛簽合同嗎?”

江柏生的眼神暗了一層,聲音卻更輕了,輕得像在哄,又像在下咒,“簽啊,繼續(xù)跟我簽啊。

你不簽也得簽——不然**爸那邊,也別怪我做得太狠了。”

薛漾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那一瞬間的寒意,一閃而過,卻足夠劃傷人。

江柏生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不輕不重地抵在她下頜骨的弧線上。

“怎么,你不滿意?”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絲笑,那笑意卻冷到了眼底,“你大可去找聞從言。你看她幫不幫你。

我不在這京市了,你看她找不找你麻煩。”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折疊整齊的合同,甩在她面前的床單上。

紙張落在被子上,發(fā)出輕微的響聲。

“把這個簽了。”

薛漾拿起來,一行行往下看。

婚內(nèi)期間,不可跟其他男性發(fā)生任何關(guān)系。

必須每天履行夫妻義務(wù)三次,除非出差。

婚姻不得**,除非甲方江柏生提出。

繼續(xù)維持妻子形象。

她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停了好幾秒。

然后她抬起頭來,看著江柏生。那眼神很安靜,安靜到讓人發(fā)怵。

江柏生,”她把合同緩緩放下,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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