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出差，把五歲閨女甩我家。
小丫頭抱著量子物理，看得比我還認真。
我拍了張照發朋友圈：喜當爹。
一分鐘后，拉黑五年的號碼彈出三個字——
我女兒???
趙衍，你真是好兄弟啊。
第一章
趙衍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正在陽臺上喝咖啡。
"深哥，救命，出差，臨時的，后天就回。禾禾沒人帶，你幫我照看兩天？"
我靠在欄桿上，往樓下看了一眼。三十七層，底下的車跟螞蟻似的。
"你不是有保姆嗎？"
"保姆**住院了，今早剛走的。我航班兩小時后起飛，來不及找人了。"
電話那頭噼里啪啦一陣翻箱倒柜的聲音，打包行李打得兵荒馬亂。
我端著咖啡杯沒說話。
趙衍又補了一句："就兩天，我把禾禾送你樓下，她乖得很，給本書就不吵你。"
"行。"
掛了電話。
四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我開門，低頭。
一個齊劉海的小丫頭站在門口，背著一個粉色書包，書包上掛了個胖企鵝鑰匙扣。她抬頭看我，眼睛又圓又亮，黑白分明得跟剛洗過的玻璃珠一樣。
趙衍站在她身后，西裝扣子沒扣好，領帶歪著，滿臉是汗。
"禾禾，叫叔叔。"
小丫頭眨了眨眼，聲音脆生生的："顧叔叔好。"
趙衍把書包往我手里一塞，"換洗衣服在里面，她晚上八點睡，不挑食。深哥，哥欠你一個大人情！"
說完轉身就跑，皮鞋敲在走廊地板上噠噠響，頭也不回。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瞬，我聽見他在里面吼："票改簽了沒？改簽了沒？"
我低頭看禾禾。
禾禾抬頭看我。
四目相對。
"進來吧。"我讓開門。
她規規矩矩走進來，換了拖鞋——自己從鞋柜最底層翻出一雙最小號的酒店一次性拖鞋，折了兩折塞進去，正好合腳。
我挑了下眉。
五歲的孩子，動手能力不該這么強。
她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打開書包，掏出一本書。
不是繪本。
不是故事書。
是一本《量子物理入門》。
封面上畫著薛定諤的貓，她翻到第三章——"波粒二象性"——皺著小眉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我站在旁邊看了三十秒。
她翻了一頁，掏出一支鉛筆，在"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