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站起來。
“主子，這狗皇帝說自己是女人。”
“還懷了您的孩子？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夜鳶惡狠狠地盯著我。
“主子若是不信，屬下一劍剖開他的肚子。”
“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
夜鳶再次舉劍。
這一次，謝凜動了。
他一腳踹在夜鳶的胸口。
夜鳶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殿柱上，吐出一口血。
所有刺客都愣住了。
“誰敢動她。”
謝凜的聲音不高，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殺誰。”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靠在床頭，看著這個為了我打傷自己心腹的男人。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滿了掙扎、憤怒、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你最好祈禱你肚子里真的有東西。”
謝凜咬著牙，一字一頓。
“否則，我會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
“出去。”
謝凜突然開口。
夜鳶捂著胸口，滿臉不甘。
“主子……”
“滾出去！”
謝凜怒吼。
第七章 獨處
夜鳶不敢再違抗，帶著二十九個刺客退到了外殿。
寢宮的門被關上了。
只剩下我和謝凜。
還有暈倒在角落的福海。
謝凜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扯住我的衣領，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蕭明昭。”
他直呼我的名字。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朕沒有玩把戲。”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
“半年前，你被送進這間寢宮的時候，朕就告訴過你。”
“你的命是朕的。”
“放屁！”
謝凜猛地把我推回床上。
“你留著我的命。”
“是為了折磨我！是為了看昔日高高在上的謝家大公子。”
“像條狗一樣跪在你腳下承歡！”
他的眼睛紅了。
我看著他，心里泛起一陣苦澀。
半年前的那個夜晚。
謝家被滿門抄斬的當晚，他被洗干凈送上我的龍床。
他當時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強行灌了他藥，把他壓在身下。
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他，只是為了讓太后的眼線相信。
我是真的看上了他的色相。
“你覺得屈辱嗎？”
我平靜地問。
“屈辱？”
謝凜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每天夜里被迫迎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