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走得早，只給我留下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在村里，我是出了名的窮小子，人人都能踩上一腳。

第一章 彩禮不夠，當眾悔婚

我叫陳山，今年二十四歲，住在大山腳下的陳家村。

我和鄰村的劉娟處了快一年，本來定好這個月訂婚，彩禮要八萬八。

我沒日沒夜上山砍柴、打零工、幫人拉貨，攢了整整三年，只湊出來三萬塊，差得遠。

這天，劉娟帶著她爹媽，還有一群看熱鬧的村民，直接堵在了我家門口。

劉娟她爹劉老歪，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陳山，就你這窮酸樣，還想娶我閨女？八萬八彩禮拿不出來，還結什么婚？我告訴你，這門親事，黃了！”

周圍的村民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對著我指指點點，笑聲和嘲諷聲扎得我耳朵疼。

“我就說他娶不上媳婦，窮得叮當響，誰愿意跟他喝西北風。”
“長得人模人樣，就是沒本事，一輩子打光棍的命。”
“趕緊算了吧，別耽誤人家姑娘。”

我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低聲說：“叔，再給我半年時間，我一定把彩禮湊齊，我會對娟子好的。”

劉娟站在一旁，臉上全是嫌棄和不耐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她上前一步，聲音尖酸：“陳山，別做夢了。半年？我等得起，我青春等不起！你看看你這破房子，下雨都漏雨，跟著你，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她頓了頓，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說：“我告訴你，我已經找好下家了，鎮上開超市的王哥，人家一出手就是十萬彩禮，比你強一百倍。你啊，一輩子就是個窮鬼，爛在山里吧！”

一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和她相處的日子里，掏心掏肺，什么好東西都先緊著她，沒想到在她眼里，我就只是個拿不出彩禮的窮鬼。

劉老歪得意地笑：“聽見沒有？我閨女不跟你了！以后別再來糾纏，丟人現眼！”

一群人哄笑著，揚長而去。

村民們看夠了熱鬧，也陸續散開，臨走前，還不忘丟來幾句嘲諷。

我站在空蕩蕩的院子里，看著漏風的土坯房，胸口堵得喘不過氣。

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