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香。
跟這半年來每一個夜晚一模一樣。
我閉了閉眼。
“朕有話跟你說。”
“說。”
“退左右。”
“不退。”
“那朕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我坐直了身體。
明黃褻衣很寬大，一直遮得很好。
但我知道，遮不了太久了。
謝凜帶進來的三十個刺客，此刻正死死盯著我。
“朕懷孕了。”
寢宮里安靜了一瞬。
謝凜挑了挑眉。
“陛下，你瘋了？”
“孩子是你的。”
他的刀，微微抖了一下。
福海暈了過去。
謝凜的表情，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精彩的。
從嘲諷到愣怔。
從愣怔到震驚。
從震驚到不可置信。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啞了。
“這半年來，每一個夜晚。”
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以為每次侍寢前，朕讓你喝下的那碗藥是軟筋散。”
“但那不是。”
“那是***。”
第三章 驗明正身
謝凜往后退了一步。
他這個人，當初被我抄家的時候沒退過一步。
被我強行按在龍床上的時候沒退過一步。
但現在，他退了。
“不可能。”
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是男人，你是皇帝，你是個男人！”
我看著他慌亂的眼神，突然笑了。
我慢慢抬起手，握住了他握刀的手腕。
他的手很涼。
我抓著他的手，帶著那把鋒利的刀刃，慢慢往下移。
刀鋒劃破了我的明黃褻衣。
發出裂帛的聲音。
里面的白色束胸白練露了出來。
我沒有停。
我帶著他的手，繼續往下，停在了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刺這里。”
我看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
“殺一尸兩命，謝凜，你賺了。”
謝凜猛地抽回了手。
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我破開的衣襟，盯著那層層疊疊的束胸白練。
還有那并不平坦的小腹。
“你……”
他指著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章 皇帝的秘密
十二年前的事，說起來也簡單。
先帝只有我一個女兒。
外有強敵，內有權臣，如果被人知道是女兒身。
蕭家的天下第二天就得改姓。
我爹死的那天晚上，福海給我束了胸，換了龍袍。
我裝了十二年的男人。
只有一件事，我做錯了。
就是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