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被定性的是故意傷害，要判三年以下****。”我頓了頓，繼續說，“但我看了記錄，是對方先動手打你們，你們可以主張防衛過當。”
“防衛過當和故意傷害，量刑差兩年多，而且防衛過當，只要態度好，還能緩刑。”
客廳里靜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風聲，還有刀哥抽煙的聲音。
老陳和阿凱面面相覷，都看傻了。
過了好一會兒，阿凱才反應過來，一把抱起我，語氣震驚：“你到底是個小丫頭還是個老律師？這你都懂？”
我被他抱得高高的，失重感傳來，嚇得我手腳不停撲騰。
我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快出來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抱過我，爸媽只會打我、罵我，把我當成累贅。
我害怕這種感覺，害怕被人抓著，害怕下一秒就被扔掉。
“放下她！”刀哥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怒氣。
阿凱嚇了一跳，趕緊把我放了下來。
刀哥走過來，狠狠給了阿凱一腦袋：“男女授受不親，這點規矩都不懂？”
阿凱撓了撓頭，嘟囔著：“我就是太驚訝了，忘了。”
刀哥蹲下身，和我平視，他的眼神不再冰冷，多了幾分認真。
“林晚，”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以后跟著我，我供你讀書，管你吃住。”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刀哥看著我，語氣鄭重，“教我們怎么合法地活下去，教我們怎么合法地要回欠我們的錢。”
我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有什么好處？”
刀哥愣住了，大概從來沒有人和他談條件，他嘴唇動了動，笑了。
“你這小丫頭，比你那兩個沒良心的爸媽精多了。”
“除了供你讀書、管你吃住，”刀哥想了想，“等你成年，我給你一筆錢，你想走想留，都隨你。”
我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我沒有別的選擇，跟著他，至少能有飯吃、有書讀，不用睡垃圾桶旁邊。
那天晚上，刀哥給我找了一間小房間，雖然不大，但很干凈，還有一張小床。
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有屬于自己的房間。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那些欠條和合同。
我知道，從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