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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八個?！?br>我看向他們身后。
走廊盡頭。
無面護士站在那里。
沒有靠近。
只是站著，像在等什么。
然后，它突然消失了。
一幀一幀。
消失在空氣里。
我明白了。
十三樓是安全區。
至少，暫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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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隔間的門在震動
八個人，坐在院長辦公室里。
我。
一個戴眼鏡的瘦子。
一個禿頂的中年人。
一個年輕女人，穿著瑜伽服。
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孩。
一個大胡子壯漢。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一個小個子女生，一直在發抖。
八個。
“先對對規則?！?br>眼鏡說話了。
他叫李默。
他說自己是程序員。
“守則你們都看到了吧？”
大家點頭。
“第一條，穿白大褂，戴工牌。我檢查過，身上這件脫不下來?！?br>他拉了拉自己的白大褂。
果然。
像長在身上一樣。
“我們被標記了。這件衣服是皮膚?！?br>禿頂中年人周成說。
他以前是銷售經理。
說話帶著職場的調調。
“第二條，午夜12點后不能進隔間?！?br>我看向辦公室。
那扇門。
在書柜旁邊。
關著。
白色的門。
上面有鎖。
“隔間里是什么？”
瑜伽服女人問。
她叫何曼。
她說她是健身教練。
沒人回答。
沒人知道。
“第三條，食堂的‘**餐’。誰如果餓了，最好別亂吃?！?br>李默繼續說。
“**條，病人分級。白色、藍色、紅色。遇到紫色……”
他停頓。
“規則被血遮住了。但大概率，遇到紫色，跑?！?br>“或者死?！?br>大胡子壯漢說話了。
他叫趙剛。
他說他是保安。
說話硬邦邦的。
“怕什么？不就是真人版密室逃脫？”
“這不是游戲?！?br>高中生男孩說話了。
他叫林小北。
十七歲。
聲音在抖。
“我來的時候，親眼看見一個男人被護士砍了頭。血噴了三米?！?br>“我也是。”我說。
大家安靜了。
沉默。
只有何曼在喘氣。
她在努力控制。
但手指在抖。
“所以，規則是真的?！?br>李默總結。
“違反，就死?！?br>我站起來。
走到窗前。
外面的霧。
更濃了。
“不只有規則?！?br>我說。
“還有任務。”
我把光屏投***。
讓他們都看到。
主線任務：治愈15名病人。
當前進度：1/15。
他們盯著看。
有人咽口水。
“你……已經救了一個？”
何曼問。
我點頭。
指了指陳遠。
他還躺在診療床上。
“**病人。腹部貫穿傷，肝破裂，手術縫合，輸了鹽水?；钕聛砹??！?br>“你是醫生？”
李默的眼睛亮了。
“對?！?br>“操。太好了。我們有醫生?！?br>趙剛拍了拍桌子。
“這下能活了。”
能活嗎？
我看了一眼陳遠。
他還在昏迷。
但手環上的數字。
變成了“02”。
不是“01”了。
數字在跳。
他在變。
變成什么。
我不知道。
“我們得搞清楚幾件事?！?br>李默開始做筆記。
在手上寫。
沒有紙。
“第一，地圖。醫院到底多大，幾個區域。”
“第二，病人。A、*、C**，分別怎么治，有什么規律?！?br>“第三，那個護士。還有沒有別的怪物，怎么躲。”
“**……”
他抬頭看我。
“規則。完整的規則。**條后面那部分，到底是什么?！?br>“第九條規則?！?br>小個子女生突然說話了。
她叫蘇棠。
之前一直在發抖。
“什么？”
“守則，不止四條?！?br>她抬頭。
眼睛紅腫。
“我看見了。一共有九條?！?br>“你怎么知道的？”
我追問。
“我……我男人?！?br>她開始哭。
“他跟我在一塊兒。我們一起進來的。他不信規則。他大聲說話。然后……”
她抖得更厲害了。
“他死了。被護士砍成兩半。血流了一地。他光屏沒消失。就在**上。我看到了?！?br>“上面有九條規則。他只看了四條就關了。剩下的……”
她咬著嘴唇。
“我不全認識。我只有小學文化。但我看過。第五條寫的是……”
她停頓。
所有人盯著她。
“‘病人的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