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牌，語氣平淡：“讓她看。”
話音剛落，我拿起最后一份欠條，看完，輕輕放在一邊。
“看完了。”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打破了客廳的寂靜。
刀哥、老陳、阿凱同時看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懷疑。
我慢慢站起身，腿麻得站不穩，踉蹌了一下。
阿凱想笑，被刀哥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走到折疊桌前，他們下意識地讓出一個位置。
桌上全是煙灰、啤酒罐，還有散落的撲克牌。
我伸出手，把這些東西撥到一邊，騰出一塊空地。
我拿起第一份欠條，指著上面的字：“這份欠條，無效。”
老陳猛地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不可能！這是我們親手寫的，怎么會無效？”
“欠條上沒有欠款人的***號，也沒有手印。”我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而且，上面寫的利息，超過了法律規定的上限，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護。”
刀哥的眉頭皺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的不屑少了幾分。
我拿起第二份合同，繼續說：“這份裝修合同，你們讓業主交了全款，卻沒寫完工日期，也沒寫違約責任。”
“要是業主**你們，你們不僅要退還全款，還要賠償違約金。”
阿凱撓了撓頭，一臉疑惑：“我們當時跟他口頭說好了啊，誰知道他會反悔？”
“口頭約定不算數，只有寫在合同上，簽字按手印，才受法律保護。”我解釋道。
我又拿起一份轉賬記錄：“去年冬天，你們去催收，把人家的電動車推走了，這是**。”
老陳急了：“他欠我們錢不還，推他一輛電動車怎么了？”
“欠賬是民事**，**是刑事犯罪。”我看著他，“要是對方報警，你們最少要拘留十五天，嚴重的還要坐牢。”
“那怎么辦？”老陳的聲音都慌了，“我們當時沒想那么多啊。”
“去找對方道歉，把電動車還回去，再賠償一點損失，讓他簽一份諒解書，就沒事了。”我說道。
我拿起最后一份材料，心跳不由得加快。
“這份最危險。”我指著上面的記錄，“去年九月，你們把欠賬的人打成了輕傷二級。”
刀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地看著我：“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