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yè)。"
"知意訟堂？"沈知意挑眉。
"你不是想開女子訟堂嗎？"蕭珩轉(zhuǎn)身，"本官查過你，***是被燒死的仵作，你想替她走完未走的路。本官可以幫你，但你要替本官——"他頓了頓，"把***，從根上拔起。"
沈知意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笑了："大人，您這不是交易，是同盟。民女喜歡同盟——因交易隨時會賣，同盟要一起死。"
蕭珩回頭，嘴角微動，像是要笑，最終沒笑出來："三日后，趙世榮的生辰宴，***羽齊聚。你，隨本官去。"
"以什么身份？"
"以本官的……"他斟酌片刻，"幕僚。"
"幕僚？"沈知意轉(zhuǎn)動手上銀指套，"大人不怕民女有傷風(fēng)化？"
蕭珩已經(jīng)走到門口，背影一頓："本官見過太多風(fēng)化，沒見過一個敢在公堂上撕碎休書的。蘇娘子，你的風(fēng)化，比他們的規(guī)矩，值錢。"
門合上。沈知意低頭看案卷，第一頁寫著"蕭氏滅門案"，日期是她母親被燒死的同一年。
她忽然想，也許這一世，她不會孤獨(dú)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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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生辰宴
趙世榮的生辰宴設(shè)在趙府別院，燈火通明，絲竹不絕。
沈知意一身男裝，隨蕭珩入席。她扮作書童，銀指套藏在袖中，手里捧著一卷"賀壽圖"——實則是蕭珩搜集的趙世榮罪證副本。
"蕭侍郎，稀客啊！"趙世榮迎上來，目光卻落在沈知意臉上，"這位書童，好生眼熟。"
"新收的幕僚，沒見過世面，趙公子見笑。"蕭珩擋在她身前。
趙世榮湊近，酒氣噴在沈知意臉上："本公子怎么覺得，像個婦人？"
沈知意低頭，聲音壓得沙啞："小人自幼體弱，聲細(xì)如女，趙公子見諒。"
趙世榮盯了她三息，忽然大笑，拍蕭珩肩膀："蕭侍郎好雅興！來，喝酒！"
宴席上，***羽觥籌交錯。沈知意站在蕭珩身后，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戶部侍郎、軍器監(jiān)監(jiān)事、京兆尹周大人……周大人看見她，酒杯一抖，酒灑了半袖。
"蕭侍郎，"太子忽然開口，坐在主位上，笑容溫和，"聽聞你近日在查翠柳巷案？"
蕭珩起身："回殿下，例行復(fù)核。"
"復(fù)核？"太子轉(zhuǎn)著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