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的獨特氣息,她盯著那雙薄荷色的眼睛,試圖從中讀出意圖。
“我不會傷害你。”
他說話聲音低沉溫柔,“只是路過這里休息一下,但你現在這樣...太危險了。”
森妮知道他說得對。
蛻皮期是她最虛弱的時候,別說妖怪,就連普通人類都可能對她造成威脅。
但她無法信任一個陌生人,尤其是一只狐貍。
“我叫林悟。”
男人伸出手,動作緩慢,像在接近受驚的小動物,“我會守住門口,直到你蛻皮完成。”
森妮盯著那只手,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
猶豫片刻,她伸出自己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電流從指尖蔓延至手臂,林悟的薄荷色瞳孔微微收縮,但表情未變。
“森妮。”她小聲說。
“很好,森妮。”林悟站起身,環顧四周,“你需要什么嗎?水?毯子?”
“不用。”她回答得簡潔,心里卻有一絲莫名的松動,也許他真的沒有惡意。
林悟點點頭,走到離她最遠的角落坐下,背靠著墻壁,閉上了眼睛。
木屋陷入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和森妮偶爾因蛻皮不適發出的輕微喘息。
時間緩慢流逝。
森妮的皮膚逐漸剝離,新生的鱗片柔軟脆弱,呈現淡淡的珍珠灰色,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得虛弱,意識開始模糊。
“不要睡。”林悟的聲音突然響起。
森妮一驚,睜開眼睛,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已經閉上了眼。
“蛻皮期睡著很危險。”林悟仍然閉著眼睛,卻似乎對她的狀態了如指掌,“保持清醒。”
“我知道。”她有些沒好氣地說,但心里明白他說得對。
又是一陣沉默。
“你為什么幫我?”森妮終于問出這個問題。
林悟睜開眼,薄荷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明亮。
“因為你需要幫助,就這么簡單。”
這個回答太過模糊,但森妮已經沒有精力追問,蛻皮進入最后階段,也是最痛苦的時刻,她咬住嘴唇,試圖壓制即將脫口而出的**。
“需要幫忙嗎?”林悟問,聲音依然平靜。
森妮搖頭,汗水沿著額角滑落。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舊皮從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