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是市級醫院出具的，具備完整資質。你憑什么說是假的？"
"我憑什么？"
我重復了一遍她的話。
"很快你就知道了。"
第五章
馬芳被我的態度氣得直發抖。
"姓宋的，你到底有完沒完？證據擺在你面前你不認，證人站在你面前你不認，你到底要怎樣？"
"你是不是覺得你賴著不認，法律就拿你沒辦法了？"
她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
"我告訴你，我女兒從那天晚上開始就沒睡過一個整覺！她做噩夢，她不敢走樓梯，她看到陌生男人就發抖！你知不知道這對一個十九歲的女孩意味著什么？"
馬悅悅又開始哭了。
這一次哭得比之前更慘，整個人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胳膊，渾身都在抖。
"宋阿姨，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怎么能這樣？"
"如果被打的是你的孩子，你也能這么無所謂嗎？"
陪審群眾里有人紅了眼。
"說得對，這女人根本不配當媽！"
"她兒子打了人，她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冷血得嚇人！"
"這一家子都不是東西！"
法官第三次敲法槌。
"雙方保持冷靜。被告宋女士，法庭已經給了你充分的陳述機會。原告方提供了傷情診斷、目擊證人證詞以及DNA檢測報告。你如果沒有新的證據反駁，法庭將依據現有證據進行判決。"
馬芳聽到這話，揚了揚下巴看我。
那表情分明在說，你完了。
我慢慢站起來。
"法官，我有證據。"
"什么證據？"
"我兒子本人。"
馬芳嗤笑一聲。
"你那兒子到底生沒生出來啊？藏了半天了，是不是心虛不敢讓他露面？"
這句話引來一片附和。
"就是，藏著掖著算什么本事！"
"有種讓宋小安出來跟悅悅對質！"
我沒理他們。
只看著法官。
"我申請傳喚宋小安出庭。他到了，一切就清楚了。"
第六章
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鐘，等待傳喚宋小安到庭。
馬芳母女被律師帶到休息區。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馬芳故意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姓宋的，你現在認錯還來得及。賠五十萬，我撤訴。不然你兒子進去了，五十萬可不夠。"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馬芳冷哼一聲，拉著馬悅悅走了。
這十五分鐘里，陪審群眾也沒閑著，三五成群地議論。
我聽到有人說。
"估計她兒子長得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好惹。"
"也不知道平時是怎么教育的，養出這么個東西來。"
還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你看她那個表情，一點都不著急。要么就是無所謂，要么就是早就習慣了。"
"肯定是她兒子經常干這種事，她都麻木了。"
我坐在位置上，一只手搭在膝蓋上，聽著這些話，面不改色。
他們不了解真相。
但很快就會了。
休庭結束，所有人回到各自的位置。
法官看向門口。
"被告方證人宋小安是否到庭？"
我站起來。
"法官，我兒子來了。"
馬芳立刻直起身子，眼睛死死盯著法庭入口。
馬悅悅也抬起頭，雙手攥著椅子扶手。
所有陪審群眾的目光都集中在門口。
第七章
門始終沒有打開。
法庭里的氣氛越來越躁。
馬芳終于忍不住了。
"姓宋的，你是不是耍我們？你兒子人呢？"
"他在。"
我說。
"在哪？叫出來啊！"
馬芳拍著桌子。
"藏頭縮尾的，跟**一個德性！"
律師也不客氣了。
"宋女士，法庭不是你拖延時間的地方。如果被告方證人無法到庭，法庭有權依據現有證據直接判決。"
陪審群眾開始起哄。
"她在唬人呢，她兒子根本不敢來！"
"做了虧心事當然心虛！"
"法官直接判了吧，別浪費時間了！"
法官看向我，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被告，你的證人到底能不能到庭？"
我看了一圈法庭里所有人。
馬芳滿臉不耐煩。
馬悅悅眼里閃著得意。
李秀英抱著胳膊在旁邊看戲。
陪審群眾恨不得當場把我定罪。
我拉了拉身上那件寬大的外套拉鏈。
"法官，我兒子確實來了。他一直在。"
"既然在，人呢？"馬芳尖著嗓子喊。
"在這里。"
我把拉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