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都給不了。
第二章:溫水里的溺水者
林淺以為自己睡著了。
她甚至刻意放緩了呼吸,發出綿長的、假裝熟睡的鼻息。
但陳宇的手,背叛了她。
那只手原本規規矩矩地搭在她腰間,可不知何時,指尖開始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在她腰側的曲線上畫圈。那種觸感很輕,像蛛絲,帶著試探性的*。
林淺的身體本能地繃緊,隨即又強迫自己松弛下來。
這是一場無聲的博弈。
陳宇似乎把這當成了默許。那只手膽子大了起來,順著腰線的弧度緩慢游移,掠過肋骨,最后停在了那道危險的邊緣。
“淺淺……”陳宇的聲音貼著她的后頸響起,低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林淺沒回頭。她甚至故意把呼吸放得更沉。
陳宇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細帶,輕輕往下拉。動作很慢,帶著一種狎昵的溫柔,仿佛在拆解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
林淺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夏天。那時他們剛領證,租住在老破小的頂樓。夏夜悶熱,也是這樣的姿勢,陳宇抱著她,用扇子給她扇風,在她耳邊描繪著未來的藍圖:“老婆,以后買了大房子,第一件事就裝中央空調……”
“誰是你老婆?”那時的她紅著臉反駁,身體卻誠實地往后靠。
而現在……
林淺猛地睜開眼。
陳宇的氣息逼近,帶著酒氣和**味,濕熱的吻落在她的后頸。他的手探入了**,動作熟練卻冰冷。
曖昧的潮水瞬間漫過了頭頂,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咸腥。
“別……”她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別什么?”陳宇低笑,牙齒輕輕碾磨著她頸后的軟肉,“別停?”
這也是他們之間最**的地方——因為太熟悉,連背叛都充滿了默契。
“陳宇,”林淺轉過身,在黑暗中對上他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陳宇的聲音沙啞,未盡的話語淹沒在唇齒之間。
他說著,俯身吻了下來。這個吻帶著掠奪的意味,撬開她的防線,攻城略地。
林淺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原本是想推開他的。可指尖觸碰到他睡衣下緊繃的胸肌時,那股力氣卻泄了。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抓住了那團布料,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合這場沉淪。
混亂中,林淺感覺自己被翻了過來。陳宇壓在她身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奇異地緩解了腰椎的酸痛。這種被填滿、被需要的感覺,像一劑強效的**劑,暫時麻痹了所有關于生存的壓力。
“看著我。”陳宇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眼角。
林淺被迫睜開眼。借著微光,她看清了陳宇此刻的表情。那不是愛,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
“淺淺,”他喘息著,聲音破碎,“別跟我冷戰了……我難受。”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林淺心里最軟的那塊肉。
難受?是啊,她何嘗不難受?她難受得想死,想立刻逃離。
可她更難受的是,即使到了這一刻,即使他在她身體里,她依然覺得他在撒謊。
她想起下午茶水間的八卦,關于陳宇和那個實習生去了君悅酒店。
此刻,陳宇的嘴唇烙印在她的鎖骨上。“我忍不了……”他咬著她的皮膚,含糊不清地說,“我一想到你在公司被那些人圍著……”
他在撒謊。但他撒謊的樣子,真的很動人。
林淺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像瀕死的天鵝。既然都是假的,那就假到底吧。
她伸手勾住陳宇的脖子,指甲陷進他背部的皮肉,留下幾道鮮紅的抓痕。
“陳宇,”她在他耳邊喘息,“你上次說要給我換個大房子,還算數嗎?”
陳宇的動作頓了一下。
只是一瞬,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算數。”他重新動起來,力道更兇狠,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掩蓋那一瞬的慌亂,“等我這個項目做完……”
“做完”。在這個城市里,這個詞可以是下周,也可以是一輩子。
林淺閉上了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在那感官的巔峰來臨的前一秒,林淺腦子里閃過的畫面,竟然不是陳宇的臉,而是她***里那個可憐的余額。
事后,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腰椎間盤突出了,老公卻在外面教別人跳舞》,主角林淺陳宇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第一章:十一點四十三分的脊椎林淺覺得自己的脊椎斷了。不是比喻,是醫學意義上的斷裂感。第四腰椎和第五腰椎之間的那塊髓核,在她坐了一整天的工位上,變成了鋒利的玻璃渣,隨著每一次呼吸在體內研磨。汗水順著脊柱溝往下淌,冰涼黏膩。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那團模糊的陰影——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慘白,像一張病危通知書。“咔噠。”身旁,打火機的蓋子被掀開。一星猩紅在黑暗中亮起,忽明忽暗,像瀕死生物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