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嘴型比劃：「他——手——多大——」
我假裝沒看見。

06
賀承舟走的時候留了張卡。
說是他名下一家私人會所的通行卡，以后有需要隨時聯系。
我爹把卡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嘖嘖稱奇。
「這卡全京城不超過兩百張。」
「您怎么知道？」
「蘇教練雖然退休了，圈子里的消息還是靈通的。」他把卡小心翼翼放在茶幾上，表情微妙。
「阿檀，爹覺得這個賀承舟不錯。」
「爸。」
「知恩圖報，說話得體，長得也周正。就是不知道肩寬數據怎么樣……」
「爸！」
我把卡收起來，轉身進了房間。
關上門靠著墻，拿出手機。
短視頻平臺上的視頻確實全撤了。熱搜也壓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新聞：「賀氏資本宣布增持某科技板塊」。
流量的世界就是這樣，一個熱點蓋過另一個。
我的社死現場被淹沒了。
松了口氣。
然后微信震了一下。
沈臨洲。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加的我，可能名片上有微信號。
只發了一句話：
「視頻下架了。」
這是在告訴我他知道了。
還是在暗示是他做的？
我猶豫了十幾秒，回了兩個字：「謝謝。」
對方沒再回復。
但那個對話框一直亮在我的聊天列表最上面。
我盯著他的頭像看了很久。
一張純黑的圖，什么都沒有。
跟他本人一樣。
沉默，冷硬，滴水不漏。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臉朝下。
掌心好像又燙了一下。
安靜了三天。
我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天早上，我爹出門買菜。
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樣東西——一份快遞。
沒有寄件人，沒有地址。
只有一個硬殼牛皮紙信封，里面裝著一沓文件。
我打開一看。
是一份體檢報告。
沈臨洲的。
三甲醫院出的，每一項數據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身高189.3cm，肩寬49.2cm，手長19.6cm。
跟腱長度22.8cm。
最下面用紅筆畫了個圈，旁邊手寫了一行字：
「三項達標。還量嗎。」
我爹湊過來看了一眼，瞳孔**。
「49.2！22.8！」他聲音都劈了。
「阿檀！這數據放在省隊都是頂配！」
「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