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女友回家那晚，我在樓下看著她揮手進門。
眼前突然飄過一排彈幕——
她一關門就給趙浩打電話了，這男的還在傻笑。
求求你看看實驗室的登錄記錄吧，你的數據全被拷走了!
路燈打在我臉上，我在原地站了五分鐘。
讀研三年，我把真心掏給了兩個演員。
行，既然戲已經開場了，那就讓我來寫結局。
第一章
十月的夜風灌進領口，我站在蘇婉住的那棟公寓樓下，看著六樓的燈亮起來。
三十秒前她還挽著我的手臂，踮腳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說"陸辰，早點回去休息，明天實驗室見"。
語氣軟綿綿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我笑著點頭，目送她推開單元門。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行字。
半透明的，熒藍色的，像視頻彈幕一樣從左往右飄過我的視野——
她一關門就給趙浩打電話了，這男的還在傻笑。
我以為自己眼花了。
揉了揉眼睛，抬頭再看，又一行飄過來。
三年了，整整三年，這男主什么時候才能醒啊。
求求你看看實驗室的登錄記錄吧，你的數據全被拷走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有人拿鈍器敲了一下后腦勺。
彈幕？什么彈幕？從哪來的？
我轉頭看周圍——空蕩蕩的人行道，遠處有個遛狗的大爺。沒有人在看我，更沒有人拿著手機對著我。
但那些字就是實實在在地飄在我眼前，像刻進了空氣里。
笑死，男主呆住了，他終于要發現了嗎？
應該不會，上次差點被發現的時候蘇婉一哭就過關了。
上次？
什么上次？
我的手伸進口袋，摸到手機，指尖冰涼。
大腦在告訴我這一切是幻覺，但心跳在用另一種頻率往外蹦。
我沒有馬上走，而是退到馬路對面的一棵梧桐樹下，抬頭看六樓那扇窗。
燈亮著，窗簾拉了一半。
一個人影走過來走過去，像是在打電話。
我盯了兩分鐘。
然后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進趙浩的頭像。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三小時前發的——一張黑色桌面的照片，擺著兩杯咖啡，配文是"夜深了"。
兩杯。
我今晚一直跟蘇婉在一起。趙浩說他在宿舍寫論文，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