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大,風也大,傘被吹得東倒西歪,他的褲腿從膝蓋往下全濕透了,鞋子里灌滿了水,每走一步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聲音。她還是沒有來。
第三次,**次,第五次。每次下雨他都去,每次去都站到雨停。他變成了那條街上的一個固定景觀——一個中年男人,撐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站在一盞老舊的路燈下,在雨中一動不動。街邊小超市的老板娘開始注意到他了,有一次隔著玻璃門對他喊:“小伙子,你是不是在等人啊?進來躲躲雨吧!”他搖了搖頭,沒有動。水果攤的老王跟旁邊理發店的人說:“那個男的,有點***,每次下雨就來,站在那里好幾個小時,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等誰。但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再來。
第十二次下雨的時候,她來了。
那是十一月底的一個深夜,雨下得不大不小,不急不慢。陸沉在那盞路燈下已經站了將近兩個小時,身體冷得幾乎失去了知覺,但他的意識異常清醒。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腳步聲,不是說話聲,而是更細微的、更難以描述的聲音——像是絲綢在空氣中飄動的聲音,又像是很遠的地方有一個人在輕輕嘆息。
他睜開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閉上了眼睛),看見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不到一米的距離。她的臉在路燈下顯得蒼白而透明,透明到他幾乎能看到她后面的路燈的光。她今天沒有撐傘,也沒有穿白色的連衣裙,而是穿著一件深色的、看不出顏色的外套,頭發扎成了一個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深夜才下班的疲憊的上班族。
她遞給他一樣東西。一個信封。白色的,標準的信封大小,沒有貼郵票,沒有寫地址,封口處用一滴紅色的蠟封住了,蠟上壓了一個印章,印章的圖案是一個月亮。
陸沉接過信封,手指碰到信封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和那把傘柄一樣的溫度——溫熱的,和人體的體溫一模一樣。他低頭去看信封,信封上什么都沒有,連他的名字都沒有。但他知道這封信是給他的。從這封信被寫下的那一刻起,它就是為了他而存在的。
“這是什么?”他問。
“我的名字,”她說,“你忘
小說簡介
《那個只出現在雨夜的女人》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用戶92335629”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陸沉馬爾克斯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那個只出現在雨夜的女人》內容介紹:一陸沉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是他搬到這條街上的第七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七月的暴雨,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征兆,前一秒還是悶熱的夏夜,下一秒整個天就像被人從中間劈開了一樣,雨水嘩地一下傾瀉下來。他當時正站在陽臺上抽煙,雨水瞬間把他淋了個透濕。他罵了一聲,轉身要回屋里去,就在那個轉身的過程中,他的余光掃到了樓下街對面的一盞路燈。路燈下站著一個女人。她撐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傘很大,幾乎把她整個人都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