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門。
"兒子，想爸爸了沒有？"
安安把臉埋進他的脖子里，沒說話。
王姨在廚房切水果，時不時探頭往客廳看一眼。
我坐在對面，盯著周旭的每一個動作。
他從紙袋里拿出玩具，拆包裝，教安安按遙控器。
全程沒有碰任何食物。
甚至連水杯都沒摸。
"陳念，"他趁安安玩車的時候壓低了聲音，"我查了一下，***那種東西，不是隨便就能買到的。普通藥店需要處方。"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有沒有查過你家里的人？"
"家里就我和王姨。你懷疑保姆？"
"我沒有指名道姓，但你不覺得，你應該對所有人都留個心眼嗎？"
"王姨在我家八個月了，安安叫***。她要是想害安安，何必等八個月？"
周旭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只說了一句："你自己小心。"
那天他走的時候，在玄關處站了很久。
他看著客廳里安安坐在王姨腿上看電視的畫面，嘴唇動了動，什么也沒說就出了門。
我關上門，總覺得哪里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
當天夜里，安安做了噩夢，哭著跑到我房間。
我把他摟在懷里拍了很久才睡著。
他迷迷糊糊說了一句話。
"媽媽，我不要喝奶奶牌牛奶了。"
我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叫奶奶牌牛奶？"
他已經睡著了。
我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
第二天，我去接安安放學，順便和***的何老師聊了幾句。
何敏是安安的班主任，也是我在本地為數不多說得上話的朋友。
"何老師，安安最近在***的狀態怎么樣？"
"這一周還好，就是午飯吃得不太多。"何敏猶豫了一下，"陳念，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你說。"
"上次安安在課上突然昏睡那次，之后我問他，他說早上喝了王奶奶牌的甜甜牛奶，喝了就特別想睡覺。"
"我當時以為是普通的牛奶加了糖，孩子犯困也正常，就沒太在意。現在想想，你要不要留意一下安安平時在家喝的東西？"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書包帶。
"謝謝你告訴我。"
"別客氣。安安那孩子招人疼，我就是多嘴一句。"
回家的路上，安安坐在安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