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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他拍了拍我胳膊，"**應該來這邊看看，就知道你兒子有多能扛了。"
我沒接話，轉頭去了工地。
風機基座的澆筑剛開始，工人們正在綁鋼筋。我蹲下來檢查間距，量了幾個點，有兩處間距偏了。
"這里重新綁，間距差了三公分。"
工頭不太懂中文，老孫幫我翻譯了一遍。工頭皺著眉說了一串話。
老孫轉頭跟我說："他說三公分無所謂。"
"有所謂。風機運轉的震動頻率跟基座配筋精度直接掛鉤，差三公分，用個兩三年就會出問題。"
老孫看了我一眼。
"你說了算。"
他跟工頭說了幾句，工頭不太樂意，但還是讓人返工了。
那天晚上回板房，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沈牧，我是江婉**。聽說你出國了，在那邊還好吧？"
我看了一會兒。
三年前**挺喜歡我，說實誠、靠得住。后來發現我****，臉就變了。離婚那陣子她跟江婉打電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跟著他能有什么出息？人家浩然什么條件？"
我沒回這條消息。
把手機放在桌上，打開電腦，繼續改方案。
**章
兩個月后，出了第一件大事。
那天氣溫陡降，夜里溫度直接掉到了零下。
晨檢的時候我發現一號機組的基座邊緣出現了裂紋，混凝土澆筑后養護期溫度波動太大，表面開裂了。
我蹲在裂縫旁邊拿手電筒照了半天。
裂紋不深，還沒擴展到鋼筋層，但再不處理，冬天一凍一化就完了。
"老孫！過來看看。"
他小跑過來，看了一眼，臉就沉下去了。
"壞了。當初養護的時候保溫沒做到位。"
"保溫棉覆蓋面積不夠，夜間溫差太大，水化熱散得太快。"
"那怎么辦？返工？"
"不用返工。打注漿修補就行，但保溫方案得改，后面幾組基座不能再出同樣的問題。"
"你能改？"
"我找找資料。"
那天下午，我把自己關在板房里，翻了三個多小時的施工手冊和技術檔案。最后在一份國內某風電基地的案例報告里找到了類似處理方案，但那個方案是針對高原環境的，草原上晝夜溫差更極端，得調整參數。
我重新算了一遍保溫覆蓋面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