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沉悶的聲響，里面的酒灑了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香。
葉知秋撿起酒葫蘆，晃了晃，里面還有半口酒。她仰頭喝完，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
她把空葫蘆放在地上，朝走廊盡頭走去。
第三關的門，是一扇鐵門，銹跡斑斑，上面刻著兩個大字：生死。
啞巴守關人和他的木偶戲
鐵門后面是一個院子。
不是那種精致的園林院子，是那種破舊的、雜草叢生的、墻角堆著爛木頭和碎瓦片的院子。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樹，樹干上纏著一圈圈紅布條，布條已經褪色，像是干涸的血跡。樹下坐著一個人，背對著葉知秋，正在擺弄什么東西。
葉知秋走近了，才看清那人在做什么。
他在修木偶。不是那種精致的提線木偶，是那種粗糙的、用樹枝和破布扎成的、五官用墨汁隨便畫上去的丑木偶。地上擺著十幾個，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的腦袋歪在一邊，用一根麻繩勉強連著。
守關人是個啞巴。莫問天沒騙她。
那人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他看起來五十來歲，臉上有一道疤，從左眉一直劃到右下巴，像是一條蜈蚣趴在臉上。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這個年紀的人。他看見葉知秋，咧嘴笑了，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黃牙。
然后他做了一個手勢：坐下。
葉知秋在他對面坐下。地上鋪著一塊破草席，席子上沾著油漬和墨汁，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啞巴從懷里摸出一塊干糧，掰成兩半，一半遞給葉知秋，一半自己塞進嘴里。
干糧是麩皮做的，硬得像石頭，嚼起來有一股霉味。葉知秋咬了一口，腮幫子發酸。但她還是咽下去了，因為她確實餓。
啞巴一邊嚼干糧，一邊繼續修木偶。他的手指很靈活，靈活得不像個五十歲的人。他用一根細針穿著麻線，把木偶的胳膊縫回去，針腳細密整齊，像是一個老裁縫在縫衣服。
"第三關考什么？"葉知秋問。
啞巴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擺擺手。
"你不能說話，但能聽見？"
啞巴點點頭，又指指自己的耳朵，豎起大拇指。
"那怎么過關？"
啞巴放下手里的木偶，從樹下拖出一個大木箱。箱子打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