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族譜都沒有資格上。"
蕭承硯看都沒看她。
他的視線落在阿青手里的舊布袋上。
那布袋針腳細密，邊角繡著一朵青蓮。
他一步步走下玉階。
所有人屏住聲。
阿青把布袋遞過去。
"殿下，當年你落在破廟的東西。"
蕭承硯接過，指節發緊。
"朕找了你十年。"
阿青低聲道："我也等了十年。"
大姐臉上血色全無。
我爹激動得直搓手。
"對了，對了，這回對了。"
蕭承硯卻忽然抬頭，看向我。
"沈晚寧。"
眾人一愣。
我上前。
"民女在。"
他問："當年給朕取毒的人，是你？"
我點頭。
"是。"
"為何不認？"
"認了也沒用。"
蕭承硯沉默。
大姐抓住機會喊道："陛下，她根本不是您的心上人！上一世您見她還發了怒，您忘了嗎？"
蕭承硯終于看向大姐。
"上一世？"
大姐一頓。
我爹急忙捂住她的嘴。
可已經晚了。
蕭承硯眼底沉下。
"你們也記得？"
趙德全立刻跪下。
百官嘩然。
我爹嚇得發軟。
大姐拼命搖頭。
我開口道："陛下，不止我們記得。"
"沈家每個人，都死過十次。"
蕭承硯看著我。
"那你該知道，朕為何怒。"
我抬頭。
"因為沈家每一世都把不相干的人送上花轎。"
"因為他們想用旁人的命換榮華。"
蕭承硯聲音壓低。
"還有呢？"
我沒有說話。
阿青忽然跪下。
"陛下，若要問罪，問我。"
"當年我明知您在找三姑娘，卻私心留了那件衣裳。"
"我也想過，也許您找的是我。"
大姐立刻叫道："聽見了嗎？她承認了！她冒認恩情！"
阿青抬頭。
"我沒有冒認。"
"我只是也救過他。"
蕭承硯道："起來。"
阿青怔住。
蕭承硯轉向百官。
"當年救朕性命的，是沈晚寧。"
"當年護朕三日、替朕縫衣、引來暗衛的，是阿青。"
"朕要找的人，從來不是一個。"
全場靜了。
我爹傻在原地。
秦氏喃喃道："不是一個？"
蕭承硯冷聲道："朕給沈家的，是兩頂轎。"
趙德全立刻讓人抬來第二頂花轎。
那頂轎從宮門側面出現，簾上繡著藥草